看見徐隊,馮嘉輝明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現在最怕看到警察了,自己是有案底的人,找工作不容易,要是老板知道警察又來找他的話,說不定會嫌麻煩辭退他。
“徐隊,要不我們出去說?”馮嘉輝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行,我在街角那邊等你。”徐隊指了指遠處的拐角,那裡彆人看不到。
很快,馮嘉輝就過來了,一臉的緊張,“徐隊,我已經乾正行很久了,現在就想好好做事,沒做壞事了。”
“沒說你犯事,就是找你問幾個問題。”
“當年孫保田進去那件事,還記得吧?”
馮嘉輝本來是鬆了一口氣的,但是一聽到孫保田,申請立馬緊張了起來。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知道,他捅了人,然後進去坐了7年,我也進去了2年。”
“我們要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兩撥人吵架,孫哥去勸,然後捅了一個人,就這樣啊。”馮嘉輝很敷衍地說道。
徐隊冷眼看著馮嘉輝,不說話。
看的馮嘉輝腦門上直冒冷汗。
“馮嘉輝,我們既然找到了你,自然掌握了一些情況,你以為還能這麼糊弄過去嗎?”徐隊冷冷地說道。
“我,我真沒什麼可說的啊。”
“你少來,彆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嘛。你是孫保田的鐵杆,你會不知道他的事情?”
“你信不信我跟你老板說他的車行有問題,要查他,你看他還會不會留你。”
馮嘉輝一聽要扯到自己的工作,立馬慌了,“彆,彆啊,徐隊,我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呢,沒工作了我要餓死的啊。”
“那就說?”
雖然說這麼乾有點不太地道,但是這是最有效的辦法,要想破案,有的時候一些非常手段也要用。
看見馮嘉輝的心理防線已經攻破了,葉麟開口問道:“他是不是替人頂罪的?”
馮嘉輝震驚地看著葉麟,沒想到葉麟他們已經知道了。
他歎了口氣,“是,孫哥是替人頂罪的。”
“說吧,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接著馮嘉輝說了起來,雖然已經十年了,但是他記得很是很清楚。
那晚,跟普通過的夜晚一樣,孫保田接到服務員的通知,說有人打架,他就帶著四五個人趕了過去。
鬨事的是兩撥客人,已經打的不可開交了。
孫保田當時想也沒想,直接帶人就衝了過去,從中間硬是把兩撥人給分開了。
其中一撥人是孫保田認識的,附近的小混混,搞了點錢就喜歡來這喝酒找女人,也是經常鬨事的主,要不是看在他們消費的份上,孫保田壓根就不想他們來。
另一撥人孫保田不太認識,感覺身份有點不一樣,還有些稚嫩,不像是經常來玩的,倒是有點像學生。
一群學生和一群小混混打架,結果很顯然,這夥學生被打的很慘,一個個鼻青臉腫的,腦門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