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車後,正要伸手推車,突然身後的山路上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還不停地按著喇叭。
滴滴滴——
他回頭一看,一輛警車正從山下飛速地往上開。
怎麼會有警察!
閆昊慌了,這輛警車開這麼快,還一直按喇叭,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他現在如果推車的話肯定要被抓住的。
他不敢動手了,隻能站到路邊,假裝看風景,希望不是來找自己的。
不過事實就是,警車呼嘯著停在了他的身前,那個外地的警察走了下來,看了他一眼,然後一把把他按在了車尾箱上。
“閆昊,現在懷疑你跟一起謀殺案有關,還有懷疑你殺了鐘愛文。”
閆昊已經徹底慌了,沒想到真是來找自己的,自己要完蛋了。
葉麟沒想到緊趕慢趕竟然給他趕到了,閆昊好像還沒動手。
控製住閆昊之後,葉麟打開駕駛室的門,鐘愛文已經躺在駕駛位上,一動不動。
“鐘主任,鐘主任,醒醒,醒醒。”葉麟使勁地搖晃起來。
突然,他覺得不對,摸了摸鐘主任的鼻息,已經徹底沒了呼吸。
鐘愛文死了。
“你個畜生,你對鐘主任乾了什麼?”葉麟憤怒地把閆昊一拳打倒在地。
閆昊默不作聲,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沉默,他舅舅教過他,被警察抓住要淡定,說多錯多,不說就是最好的辦法。
葉麟趕緊打電話給徐隊,找來了急救車,拉上急救車的那一刻,醫生搖了搖頭。
閆昊頓時感覺自己突然又有了希望。
把閆昊帶回去之後,葉麟直接開始審訊。
“閆昊,鐘愛文是不是你殺的?說,你是用什麼手段殺的他。”
“不是,他說他累了想休息一下,我就在外麵站著,沒想到他死了。”閆昊淡定地回答道。
葉麟有點愕然,他沒想到到了這時候了閆昊還想抵賴。
他冷笑一聲,“閆昊,你不要有僥幸心理,你所謂的靠山我們已經在調查了,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罪行,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
閆昊像看傻瓜一樣的看著葉麟,“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嘛,我懂。”
“注意你的態度!”葉麟拍著桌子說道。
“行,我注意態度,不過我真沒殺人,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殺了鐘主任。”
“我們看見你的時候鐘主任已經死在了座位上,他的脖子上有一個針孔,從裡麵檢測出了麻醉藥的殘留,你還說不是你乾的?”
“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閆昊聳了聳肩膀,“主任說要休息,我就下車了,他乾了什麼我不知道。”
葉麟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這個閆昊不簡單,反偵查的經驗很豐富,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知道。
本來鐘主任要是還活著的話,可以直接指證閆昊,但是現在鐘主任死了,那一切都變成死無對證了。
雖然在鐘主任的脖子上發現了針孔,但是沒找到針筒,根本無法證明就是閆昊注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