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立馬變得漆黑起來,今夜的月光不亮,根本看不清楚人。
大明覺得這是老天爺在幫他,這種黑暗的環境中,大明覺得自己又再次複活了。
前麵的女人看了看頭頂的路燈,罵了一句倒黴之後,靠著微弱的月光慢慢的往前走去。
就在這時,一輛電瓶車迅速從她身後開了過來,路過她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抓在她的屁股上,使勁一掐一轉。
她痛呼了一聲,猛地護住了屁股,太疼了。
還沒等她看明白是怎麼回事,電瓶車就殺進了前方的夜幕之中,再也看不見了。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人給摸了一把。
“瑪德,有病啊,這麼饑渴嘛?”
“該死的變態,這麼大力氣,疼死我了。”這女人使勁揉了揉屁股。
大明猛地加速過去,拐過了彎,然後停下來往後看,那女人沒追上來。
他鬆了一口氣,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太刺激了。
就剛才摸的那一下,說實話沒摸到什麼,也沒感受到什麼肉體的快感。
但是這種刺激的感覺讓大明的腎上腺素激增。
那個女人還在罵自己,但是天那麼黑,她壓根就沒看清楚是誰摸的自己,隻能是自認倒黴。
這種玩弄蒼生的感覺,讓大明覺得這一刻他就是主宰。
原來平淡的人生也可以多一絲的精彩,雖然這絲精彩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
一路上,大明開心地吹著口哨,回味著這種在違法犯罪的刀尖上遊走的快感。
回到家之後,老婆依然不搭理他,在床上自己刷著手機視頻。
大明沒有生氣,比起老婆來,似乎還有更加好玩的東西。
他安心地洗完澡,上床睡覺了。
小霞有點奇怪,大明今天挺奇怪的,都沒主動碰自己。
大明躺在床上,眼睛閉上,腦海裡不停地回憶起剛才的事情。
或許自己應該早點睡著,早點醒來,早點上班,早點迎來黑夜。
黑夜,惡魔之花才能綻放。
接下來幾天,大明回家越來越晚,他嘗試了很多回,每次都能得手。
而且這些女人隻敢罵自己,壓根不敢追他,簡直太爽了。
不過他現在發現那條路上走的單身女人越來越少了,很多都是有人陪著的,看來人家也在防範。
那就換吧。
大明又開始找了好幾條小路,這些小路都是比較偏僻,比較好逃跑。
隻要有單身的女性,他就會從後麵衝過去,順手摸一把,然後到前麵去享受那種被罵又沒辦法的感覺。
漸漸的,這種惡作劇的形式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就像是喝酒一樣,剛開始喝啤酒,後來喝白酒,到後麵低度白酒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這次,他想有所改變。
他想要去抱一次,不想再摸一把就跑了。
他猛地騎了上去,然後停在女人身邊,一把把女人摟住了往懷裡拉。…。。
那女人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潑辣地往大明臉上撓去,還大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