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錦回不到身體,看著自己還是魂魄狀態的手,不敢置信。
怎麼會這樣?
怎麼可能會這樣,她成了魂魄這麼多年了,實在是太久了,好不容易才有了白輕音這麼個身體,怎麼會又變成這樣。
其他人都看不到楚雲錦,隻有白英冥冥之中能稍微感覺到一點。
赫連奇喃喃的道,“白輕音?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說什麼,你這鴻門宴部署的這麼嚴密,想乾什麼,想抓住將軍就地正法嗎?
要是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讓雪兒救你了。”
宋懷英眼神溫柔的看著對赫連奇發怒的白英。
聚攏過來的侍衛,就看著這女子對他們三皇子殿下如此不客氣。
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不該動手。
赫連奇聽著白英的話,一時之間有些感慨,因為當初,大家都以為是將軍安排雪兒救了他,其實少有人知道,真正讓雪兒救他的人是白輕音。
赫連奇茫然不解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英看了看周圍的侍衛,“你還不讓他們退下,還真想讓你的人包圍將軍,抓起來再說話?”
赫連奇連忙揮手讓眾人退下。
白英又道,“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呆愣中的赫連奇,連忙又帶著眾人,去了皇子府中的一個暗室。
此時已經不須要宋懷英在說什麼,自然有白英來說。
“我是你認識的那個白輕音,這段時間出了點事,有一個叫楚雲錦的魂魄和我搶奪身體,她成功了,所以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楚雲錦和我和將軍之間,都有些恩恩怨怨,糾纏不清,所以她便冒充我,來到了南國,試圖利用你來對付我們。”
赫連奇瞪大眼睛,聽著這些匪夷所思的話,一臉的不敢相信。
“那之前你去哪裡了?
也在這具身體裡嗎?”
白英搖搖頭,“從大婚之後,我的魂魄便離開了這具身體,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你彆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和楚雲錦天天見麵,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赫連奇連忙點頭,“我的確發現了不對勁,她的性子完全不像我當初認識的白輕音,我也曾經懷疑過,可我看到當初受傷的傷痕位置,才沒有懷疑,我哪裡能知道一個人的魂魄,都能發生變化啊。”
的確是這樣,這種事情發生在一般人身上,誰能想到會是魂魄替換了。
當初白英發生變故的時候,第一時間也隻有將軍看出來了不對。
白英隻是看著赫連奇,心想看你怎麼說。
看得赫連奇渾身不自在,沒有辦法主動站起身來認錯,“行,我認錯還不行嗎?
這麼明顯,我都沒能認出來,是我的錯。”
白英點點頭,“當然是你的錯,將軍大人是誰,你難道還能不相信嗎,接下來趕緊談正事吧,這身體雖然眼下的主動權在我手裡,但我現在魂魄並不是太吻合,身體的契合度也不完美,有可能過段時間又會變成楚雲錦。”
赫連奇豪氣道,“還有什麼好談的,不用談了,南國立馬派兵,幫助庸城。”
白英點點頭,赫連奇匪裡匪氣的道,“明光國皇帝那白眼兒狼,這些年將軍幫了他多少,要是沒有將軍,他這皇帝的位子坐得安穩嗎?
眼下居然聯合外人對付將軍,還有蒼羽國那些王八蛋勾結流寇的事都做得出來,要是讓他們贏了這場戰爭,那還不得做出更惡心人的事兒,打必須打,這兩方狼狽為奸,我南國和將軍一起,不打得他們肉痛掉幾層皮,就對不起我南國馬背上的好兒郎。”
赫連奇這態度飛快的變化,看著司馬承目登口呆。
司馬承傻乎乎的道,“赫連奇呀,你好歹是南國三皇子,順位第三的繼承人,要是白輕音沒能成功的搶奪回身體,那你是不是真的要聽從楚雲錦的蠱惑,對將軍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