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十分後悔,覺得自己之前太衝動了,這樣一個和將軍夫人有關係的女人,就算是青樓女子娶回家也沒什麼,相信家裡那個妒婦也懂得其中的利害關係,不會反對的。
可不能就這樣算了,現在或許還有機會挽救。
當初燕娘對他可是情根深重,他說什麼都會聽的。
於是這個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捧著自己的賀禮開始往前走。
“讓一讓,抱歉,讓一讓。”
大家微微皺眉,可沒有人認識這個男人,憑什麼給他讓路。
男人這下不嫌燕娘丟臉了,反而努力的在和燕娘攀扯上關係,“大家讓一讓,我和剛剛上前的那個女子是熟識的。”
聽著這男人怎麼說,周圍不少人帶著幾分不屑,但還是真的讓開了。
畢竟大家都看到了那個青樓女人,在將軍夫人麵前的地位不一樣。
於是這男人成功的走到最前方,白英沒有阻止,宋懷英也沒有反對。
燕娘看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難看。
男人不要臉的朝著燕娘揮揮手,笑容滿麵的大聲道,“燕娘,你剛才走的太快,我都差點跟不上,在那邊等我,等我送完賀禮,我們好好談談。”
燕娘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
這個男人,不但要借著燕娘的勢,當麵送賀禮,還想在這後方入座。
燕娘剛要反對,白英突然回頭,俏皮的對燕娘眨了眨眼。
不知白英想做什麼,燕娘安靜了下來,又坐了回去。
男人看燕娘站起來又坐了回去,沒有反駁,以為自己計劃得逞,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對他情根深重,如今他要和她談談,給她個機會,自然不會拒絕。
心中有些得意的男人,自顧自的打開了手中巴掌大的玉盒。
“祝將軍夫人生辰之喜,這是我前幾年偶然所得,一顆深海寶珠,深海之物本就難得,曾找人細看過,這是如今現世的品相最好最大的寶珠,價值連城,希望將軍夫人喜歡。”
周圍響起一陣陣驚歎。
海洋對於眾人來說是未知的,這樣的一顆寶珠,的確很珍貴。
在今日眾多賀禮當中,足以讓人眼前一亮。
男子麵露得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白英突然搖搖頭,“我不喜歡這什麼深海寶珠,你是誰?
我不認識你。”
男人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沒有想到白英會喜歡手作的那條紅裙,而不喜歡他手中這價值連城的寶物。
但男人反應極快,你已經笑容滿麵的回答道,“我是明光國翰林院編修,下官仰慕將軍已久,此次特意從明光國前來給夫人賀壽,對了,我是燕娘的老朋友。”
就在這時,燕娘居然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我不認識他。”
燕娘從來不是拖拖拉拉的女人,就算是當年以為這個男人對她有情意,一封一封的書信送到京都,男人回了她一封絕筆信之後,燕娘便再也沒有糾纏過。
之前不是說她身份低賤和他毫無關係嗎,那此時便休想通過她攀附將軍和夫人。
男人連忙辯解,“燕娘,不能因為我惹你生氣,就耍小脾氣,你鐘情於我,怎麼能不認識嗎?”
燕娘眼神堅定,“嗬嗬,從前認不認識不記得了,但是從現在開始到今後不可能認識。”
這下男人急了,“燕娘,我會給你個機會,你想清楚在說話啊。”
燕娘直接扭過頭去,不說話了。
女人,有女人的驕傲。
白英不耐煩的揮手,“來人,把這個騙子拖下去,張口胡言,還想借假裝攀附燕娘出現在我麵前,燕娘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可能看上你。”
掙紮中男人手中的玉盒落地,那顆價值連城的寶珠滾落在地上,滾到了白英的腳邊。
白英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抬腳輕輕一踢,十分嫌棄。
男人這才意識到,原來將軍夫人是在給燕娘出氣。
他說燕娘低賤配不上他,這位將軍夫人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他攀附燕娘,說燕娘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