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進屋之後,看著房間裡的這些結界和靈獸。
對三個徒弟點頭道,“你們三個還不錯,還知道我老頭不在的時候,要護住自家小師妹。”
三人連忙道,“師父,你終於回來了,有人欺負我們小師妹了。”
白英也喊了一聲,“師傅。”
她雖然是魔,冷清冷心,但也不是鐵石心腸,旁人是否真心維護她,她也能感覺到的。
麵對旁人的真心維護,白英也會回複真心。
就像雪兒,楊帆,在白英看來,都是值得她拚上性命去維護的自己人。
聽著這聲師父,雲隱摸了摸胡子,慈祥的笑了起來。
“??丫頭,彆怕彆怕,是為師回來的晚了些,具體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告訴為師,為師給你做主。”
白英還沒說話,三長老直接打斷。
“我們趕來的時候,白英要在學院當中行凶殺人,而且下殺手的對象還是金家主的嫡係子孫,內院學生金陽炎。”
金家主也接話道,“是的,就是這麼個情況,炎兒如今這樣,雲老您也看得見,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交代。”
雲老看了看好胳膊好腿的白英。
又看了看那不知道還有沒有氣的金陽炎。
雲隱突然跳了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
“你們是不是有病,這是我關門弟子的房間,這麼多人跑我弟子的房間來,說我徒弟動手殺人,她是求你們來了,還是請你們來了,在說了,到底是誰違反學院規定,這還不好說呢!”
雲老輩分高,臉皮也厚。
三長老臉色一黑,“雲老,眼前狀況,誰都能看出來,到底是誰違反學院規矩,做出殺人行凶之事?”
金陽炎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得過來。
白英卻是毫發無傷。
到底是誰欺負誰?
雲老嗤笑一聲,“怎麼,現在是誰弱誰有理呀,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就要喊打喊殺的。
打不過我家小徒弟,就要叫幫手,請長輩,拿學院的規矩來壓。”
“雲老,現在是就事論事,請您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就事論事?
事實就是,這金家小子,吃飽了撐著跑我小徒弟這邊來,至於兩人之間這場爭鬥,到底是誰對誰錯,不是我們說了算,到底什麼情況,白英,你說!”
金家主陰陽怪氣的道,“雲老,豈能聽您徒弟的片麵之詞,未免太不公平了!”
雲老向來慈和的麵容沉了下來,“我有說過隻聽白英一麵之詞嗎?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公正性?
金家主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我學院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金家主質疑了。”
金家主臉色難看的沉默了下來。
雲老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畢竟已經太多年不見雲老出手了。
這個平時帶著笑意的老人,真正冷下臉來,不管是金家主,還是三長老,都不敢再多言。
雲隱對白英道,“怎麼回事,你先說。”
白英站了出來,如果是其他人問,她不屑去解釋。
但是這位急匆匆趕來維護她的師傅,白英言語冷靜,開始解釋。
“大概是因為入學測試的時候,攀登破雲梯,我力壓了金家的金文林,之後便有金家的狗來找我麻煩,生死戰上打了一個孫耀,又來一個孫榮,贏了一個孫榮,又來一個金陽炎。”
金家主忍不住打斷道,“之前都是正經生死戰,打生打死我都不在意,但是你和炎兒之間,可沒有挑戰書,是私自鬥毆,你卻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