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懷英的親近,白英隻是會臉紅,但並不會躲開。
隻是想著什麼,突然說道,“宋懷英,會有生物看到我們的,比如那隻金鶴。”
宋懷英意念一動,圍繞著這靈池,一瞬間多了一個不透明的結界。
宋懷英微微沙啞,帶著幾分禁欲係的聲音道,“沒人能看到我們。”
白英便不再多想。
突然伸手摟住宋懷英的脖子,在宋懷英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的說道,“以後不許再給我招惹什麼白鶴,金鶴。”
宋懷英點頭,“我眼裡隻有一隻小老虎。”
取笑她是吧。
白英突然掙脫了宋懷英的手,直接朝著水下遊去,靈活的像是一條小魚。
在水中對著宋懷英輕輕揮手。
宋懷英便跟著白英潛了下去。
一直潛到水底,白英這才停下,兩人在水中,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宋懷英深情的低頭,朝著白英吻了過去。
然而,宋懷英麵前的白英突然變成紅色魔氣,整個人消失在宋懷英麵前。
水麵上傳來白英咯咯的笑聲。
小家夥的惡作劇。
和宋懷英一起潛入水底的隻是分身。
白英在水中笑得滾來滾去。
下一刻,宋懷英撲通一聲冒出水麵,白英還在笑,宋懷英仿佛在水中行走,一樣一步一步地走向白英。
寬厚的大手突然放在白英的腰間,猛的把她拉到懷中,狠狠的堵上了這張小嘴,直接把白英壓在了岸邊的白玉石上。
白英隻覺得,宋懷英對她簡直像是,食之上癮,無法停下。
這誰都無法打破的結界外麵,遠遠的停著一隻金鶴。
她雖不懂男女之事,但看著眼下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金鶴曾經身穿道袍,冷清的性格本來就十分保守。
看著這一幕,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果然是妖女,白日宣淫。”
金鶴嘴裡說著的理由是,白因恃寵而驕,無恥的勾引宋懷英。
但她卻沒有發現,除了不恥這種行為,她眼底裡更多的是羨慕。
更加堅定了金鶴要快速的拿到,宋懷英頭發的決心。
白英再次醒來,已經天明。
她和宋懷英還在那靈池當中,她抱著宋懷英的胳膊,蜷縮再在宋懷英懷裡。
感受著身體微酸,白英轉身看著宋懷英,認真的強調了一句,“她們說,這種事情要節製!”
宋懷英低頭,輕輕地在白英耳垂上咬了一口,“我怎麼記得,昨夜是英兒不節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