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還有斷掉的腿。
他低語了一句,“怎麼都和這腿過不去。”
楊帆曾被害的瞎眼斷腿,那大概是楊帆最慘的時候。
但此時提到斷腿,楊帆整個人是輕鬆的,在白英身邊,在宋沐陽身邊,他早已忘卻了那些最深的痛苦。
而眼前的斷腿,是為了救宋沐陽和白英,對於楊帆來說很值得。
他拖著自己的斷腿站了起來,動作緩慢的離開,自言自語的道,“我可不能死,我死了,主子會自責,沐陽那孩子也會悲傷的。”
是的,楊帆從來都不是衝動的人,就算願意為了宋沐陽和白英去死,但也不會那麼莽撞的,隨便付出生命。
楊帆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拿出雪兒給他準備的傷藥,從小瓷瓶裡倒出了許多,全都往嘴裡塞。
這些傷藥,療效極好,他身體的內傷,一些細小的傷口,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但他被金家主靈氣洞穿的手掌,身上的幾處重傷,還有這完全斷了的腿骨,沒有辦法立即治好。
也不知道小姐和沐陽有沒有成功的逃脫。
可眼下金家主發現被欺騙之後,又返回去追人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一瘸一拐的楊帆,朝著學院走去。
學院的事不知道是否解決,有金家主這樣的強者在,他留在這裡幫不上任何忙,如今能拖延一番,已經是極限。
能幫得上忙的,隻有九層塔中的將軍。
楊帆還保持著最原始的一種稱呼,不管宋懷英後來成為神明,如今成為學院之主,怎麼都好,在楊帆心裡宋懷英依舊是最開始那個人人敬仰的將軍大人。
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想辦法通知到九層塔中的宋懷英。
……與此同時,學院當中。
龍宮的人等待的一個時辰已到。
那個從頭到尾滿臉笑容的領頭之人,帶著他們聚集起來的人,再次前往學院。
在學院的憤怒,在圍觀的好奇,在各種目光的注視之下,這笑眯眯的男人,朝著學院雙手抱拳。
笑容滿麵卻強勢的說道,“學院既然一定要庇護龍宮之敵,那麼,從現在開始,龍宮將挑戰學院。”
這番話一出,引起一片嘩然,這個龍宮到底在什麼地方?
居然這般強勢。
要知道虛無中,就連金家這樣的大家族,都不敢對學院公然發起挑釁的。
笑臉男人又對著大家抱拳一笑,仿佛很期待眾人來看熱鬨。
五長老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些長者和白英的三位師兄。
眼下長老們在養傷,宋懷英在九層塔未出,五長老身後的人,已經是學院的最強戰力了。
五長老看著那個笑臉男人,冷漠的說道,“龍宮和學院,向來互不乾擾,如今龍宮主動發起挑釁,那我學院接了便是。”
這般逼迫之下,這樣的挑戰,學院不得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