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經知道了,留你們在這裡也無更多作用,都滾出九層塔吧。”
雪兒沒忘記今天要做什麼,她自己能否出九層塔,她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她要的是姐姐看到真相。
“將軍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將軍會怎麼做,將軍對我等出手,我們無法多說,但是宋沐陽是您和姐姐的兒子。”
宋懷英眼眸中有黑暗浮動,整個人看起來越發陰暗,和這片壓抑的天空比起來,仿佛他才是那個讓人壓抑的源頭。
“反正英兒現在已經不記得這個兒子了,如果他再有下次,牽連到英兒,那他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還有心思管其他的,你還是關心一下你們自己的命吧。”
雪兒苦笑道,“我知道,我們當初險些被將軍打得灰飛煙滅,如果不是姐姐願意剔除自己的靈識來換取我們的性命,將軍早就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在這裡拷問了,早就會要了我們的命。”
“知道就好,無需再多說什麼,立即滾出九層塔,英兒已經沒有了,對你們的那些記憶,你們也不要試圖喚起英兒的記憶,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英兒麵前,不然,下一次我不確定能藏住自己的殺心。”
雪兒低下了頭,眼前他們短短的交談幾句,已經透露出太多的信息,躲藏在暗處的姐姐,應該已經聽得足夠多了吧。
“將軍看在我這段時間儘心儘力救治姐姐的份上,能否再稍微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給楊帆和牡丹醫治,九層塔中的氣息,有利於他們的傷口恢複,隻需一炷香時間即可。”
或許是想著眼前這些人今日都要離開了,想著這段時間通過雪兒的意誌,白英確實情況好轉,不再痛苦宋懷英難得的大度,便點頭同意給雪兒一炷香的時間。
那透明的光罩結界消失,雪兒順利的來到楊帆和牡丹麵前,看著傷痕累累的兩人,雪兒心中發顫,眼前這個將軍,早已不是他們最初所認識的那個將軍了。
趁著給兩人醫治的時間,雪兒像是最後的訣彆一般問道,“將軍,如今您和姐姐這般生活,隻要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您就抽取姐姐的記憶,這樣真的開心嗎?”
宋懷英眼神一變,揮手之間,雪兒大口吐血摔出老遠,“這不是你應該多問的事。”
雪兒吐血之後,趴在地上抬頭看著宋懷英,毫不示弱地繼續說道,“當初您用我們威脅姐姐,自動剔除靈識,這還不夠嗎?
還要無時無刻的抽取她的記憶,姐姐是個人,她不是將軍您的提線木偶。”
宋懷英整個人已經陰冷了下來,周身有黑氣浮動,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了一層黑暗當中,由於宋懷英的氣息變化,九層塔下起了暴雨。
“你在找死!”
雪兒躺在地上大口呼吸,呼吸間,嘴角有血液不停的湧出,但她還是沒有停止,繼續說道,“將軍明明知道姐姐有多愛孩子,卻對宋沐陽起殺心,將軍明明知道姐姐有多想要一個孩子,嘴上答應,卻在背地裡偷偷打上姐姐腹中的靈光,被姐姐發現之後,就直接抽取姐姐的記憶,將軍,您不是說您愛姐姐嗎?
您的愛難道就是這樣不停的傷害嗎?”
宋懷英緊皺眉頭,身體的那些黑暗開始動蕩不穩,他突然蹲下身,雙手抱著頭像是頭疼難忍,“我愛她的,她就是我的命,我愛她的。”
眼下的情況比雪兒想象中的還要好,在雪兒話語的刺激下,宋懷英體內那些毒,隱隱有爆發的跡象。
雪兒的聲音,就像一塊堅冰一樣,紮在宋懷英心裡,“不,您不愛她,你愛的是您自己,她隻是您所謂的愛之下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