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幾位長老回答,魏明一身朗朗正氣的說道,“即使我心慕白音,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覺得,長老們有權利用我的性命,來威脅白英。”
麵對這樣的真誠,這樣的朗朗正氣,五位長老之前的那種脅迫,有些說不出口。
大長老眼神慈和了些,像是在看一個欣賞的晚輩,“少年人,你眼前的白英,絕對不是你能牽扯上的人,你如果願意放棄,學院會給你最好的學習資源,不然就算不合道義,我們也不會放著你活下去。”
大長老慈和的眼神,並沒讓魏明感恩戴德,反而讓魏明的目光淩厲了起來。
“長老!我作為學院的學生,一沒犯學院禁條,二沒禍害蒼生,你們作為學院長老的確強大,的確可以隨時取我性命,可是,學院的宗旨是什麼,你們忘了嗎?”
學院的宗旨是什麼?
是宋懷英想要的虛無中有正義,是宋懷英想要的是非對錯。
這些年學院,也的確是按照宋懷英的想法發展,甚至學院以一己之力讓整個虛無漸漸有了秩序,引導人心向善。
此時魏明什麼都沒做錯,甚至他還是學院的學生,幾位長老又以什麼樣的名義,取他性命呢?
大長老的目光,像是粘在了魏明身上,依舊堅定的道,“就算違背學院宗旨,有些事情,該做的我們也會去做。”
五位長老,在學院甚至在虛無,都代表著至高的正義,代表著不容反駁的威信,沒有人會試圖去和他們辯駁。
此時的魏明,仿佛就如那初生的朝陽,帶著一種朝氣蓬勃,帶著一種無所畏懼。
“該做的?
什麼是該做的?
該以強淩弱欺我不強修行,該豪橫強勢插手旁人之事,該威逼脅迫讓白英險些入魔。”
“白英是宋懷英拚了命才留下的人,宋懷英希望的是,她能無憂無慮的快樂一生,而你們都在做什麼。”
“嗬嗬,這就是你們所該做的嗎?”
“這裡是學院,是宋懷英信念傳天下的學院,有宋懷英的意誌所在,你們何故取我性命!”
魏明一句接一句,隨著這最後一句,何故取我性命!像是從高空砸落一樣,狠狠的砸在幾位長老心裡。
突然,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雷鳴!那一抹本來已經露頭的暖陽,又縮回了雲層中。
仿佛魏明的這些話,言出法隨,已然讓虛無產生了大道共鳴,所以有雷霆落下。
仿佛真的像魏明所說,在這學院的穹頂之上,有宋懷英的意誌所在,幾位長老此時聯手而來,已經完全違背了宋懷英的意誌。
大長老猛的抬頭望天,然後看向魏明。
魏明上前一步,隻是一個剛踏入修行,修為弱小如螻蟻的人。
大長老卻潛意識的退後半步。
他們之前無比堅定強勢來逼迫白英的信念,在雷鳴下有些崩塌。
大長老抬頭望天,喃喃道,“公子,真的是你的意誌嗎?
真的是我們做錯了嗎?”
五長老有些不安的小聲喊道,“大哥,我們……”魏明還在繼續說道,“宋懷英當初建立學院,留下你們五人輔佐,為的從不是一己私欲,為的是天下事非正義。”
在這一聲一聲的雷鳴中,五位不知活了多久的長老,第一次感覺到迷茫,和不確定。
此時不止是幾位長老內心震撼,小院中的其他人,內心也是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