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上星抽完一支香煙,他心中已有主意,但見他扔掉煙蒂,從精鋼煙盒裡又抽出一支“香煙”,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向板寸男問道:“這是什麼?”
板寸男回道:“是香煙,是香煙。”
衛上星冷冷一笑,暗運丹田之氣聚於兩指,隻見他照準板寸男快艇方向用力一揮,隻聽“叮”的一聲。那支“香煙”赫然插進板寸男所乘快艇的前擋風玻璃中。
衛上星這支“香煙”可不是普通的香煙,這是他防身用的“煙鏢”,平時就混在他常吸的香煙裡麵。這“煙鏢”從外觀看和普通的香煙並無二至,外觀是圓柱狀,內有煙絲,可柱壁卻是由“銻鎢合金”打製而成,這合金堅硬而鋒利,如果被它釘入身體,那煙管就成了放血的血槽。
板寸男離得最近,看的真真的,香煙居然釘入了玻璃裡?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是相信不到的。他被嚇得嘴裡發出“啊”的一聲,身體就癱坐在快艇上了。
衛上星突然一個助跑,跑至碼頭邊緣部一躍而起,縱身跳到板寸男的快艇上,和板寸男同艘快艇的是一個光頭胖男,見此,他連呼:“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衛上星見狀“哈哈……”幾聲笑,然後問道:“我送給周董的禮物你們可看到了?”
光頭胖男和另一艘快艇上的兩人雖然離得遠了一點,但也看到了香煙插在玻璃裡,這一幕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匪夷所思。他們連聲說道:“看見了,看見了。”板寸男此時已癱倒在快船地板上不能動彈,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衛上星衝著光頭胖男說道:“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拍張照片帶回去給你們周董看看,就說這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光頭胖男忙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把照片拍了。
衛上星走到快艇前擋風玻璃處,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煙鏢”的尾部,用力一拔將它拔了出來,然後裝回精鋼煙盒。衛上星看他們四人嚇得不輕,感覺這效果估計也就夠了。就對光頭胖男說:“你把快艇往碼頭靠靠,送我上去。”
光頭胖男趕忙把快艇往碼頭靠,衛上星不等快艇靠上碼頭就一個箭步竄上碼頭,他走到蘇芮歆麵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蘇總,你看咱這晚宴是放在這碼頭上,還是遊艇上呢?”
蘇芮歆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呆了,她是出生在福建的一個富商家庭,自小就被嗬護著,學習與生活的環境都很優越,經商也是接手父親的企業,可謂一路順風順水,從未見過今天這等火爆場麵。見衛上星問她,遂抬起頭來仰望著這個男人,眼裡充滿愛慕,柔聲說道:“我聽您安排。”
衛上星略一思索,轉頭衝著板寸男等四人說道:“你們四個去把蘇總的遊艇給拖回來。”
此時板寸男已從快艇地板上坐起來了,他頭腦正發懵,有點傻呆呆地坐著,那個和他同艘快艇的光頭胖男也被嚇得不輕,腦子這會也反映遲鈍的很。另一艘快艇上的兩人要好的多,他倆趕忙說道:“好、好、好,我們馬上就去,馬上就去。”說罷就發動快艇開到蘇總的遊艇後麵,用他們快艇上的纜繩拴住遊艇尾部護欄,加大馬力開始往碼頭方向拖了起來,可折騰半天竟然拖不動。光頭胖男和板寸男神智慢慢恢複正常了,趕忙就將他們乘坐的這艘快艇開過去幫忙,在他們兩艘快艇合力拉動下才勉強拖動遊艇緩緩向碼頭靠來。
衛上星也不著急,他笑眯眯地看著這四個痞貨小艇拉大船,折騰的滿頭大汗。蘇芮歆就用一隻手摟著衛上星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前,閉著眼愜意地小憩。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衛上星抬腕看了下手表,快七點了。此時遊艇已漸漸靠了過來。衛上星見遊艇已靠在碼頭上,就用一隻手搖了搖蘇芮歆的細腰,柔聲說:“蘇總,咱們起駕吧。”說完就抱起她輕輕一躍跳到了遊艇甲板上。他甫一站穩,回望一眼四人,說道:“你們四個去把碼頭上的穢物給清理了,就回去找周嘯山彙報去吧,我這兩天還在蘇總這,想怎麼辦,我候著你們。”說罷他雙手托著蘇芮歆步入遊艇艙內。
衛上星悠閒地駕駛著遊艇,速度倒不快,約20節的樣子,開的很平穩。此時已離開那臨時碼頭有40公裡了,洱海上一輪明月已升起,掛在東方夜空。
蘇芮歆將晚餐準備好,給衛上星發了條信息,請他到二層餐飲區就餐。衛上星看後將遊艇停下,放下錨,邁步登上二層。可尚未走到餐飲區門口,就聽到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從室內飄了出來,此鋼琴聲曲調優美,衛上星不由得駐足扶欄傾聽。心裡暗歎:“好一曲《雲河》呀!”他輕輕推門進入餐飲區,但見蘇芮歆身著一襲藍色露肩晚禮服,頭發用一根紅色絲帶蓬鬆地束起,正坐在鋼琴前舞動手指,悠揚的鋼琴聲就此飄出。
衛上星走到蘇芮歆身旁,看著她十指輕巧地在琴鍵上舞動,香肩玉臂翩翩起舞。蘇芮歆身材圓潤,膚白而嫩,衛上星俯覽觀之,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衛上星在她身旁坐了下來,他端起鋼琴旁邊小幾上的紅酒杯,在琴聲中悠悠的喝著酒。蘇瑞歆彈著琴,那玉臂時不時摩擦著衛上星的胳膊。他欲火升騰,探出手撫摸著她的肌膚,當他的指尖觸及的瞬間,鋼琴節奏大亂,但她依舊堅強地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