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上星跟王世偉掛斷電話,就從折疊椅上站起來去迎接蘇芮歆。今天她上身著粉色襯衫,下身著淺綠色西褲,腳穿藍絨麵五寸高跟鞋,依然未化妝,但愈加顯得端莊秀麗。
衛上星一隻手接過蘇芮歆手裡的手提袋,一隻手拉著她的手,說道:“蘇老師辛苦了!你這又忙著上課,還要給我送飯,女子賢惠如此,男人夫複何求啊!”
蘇芮歆“嗬嗬”一笑,說道:“你這喝了一上午咖啡,嘴是真甜呀!嗬嗬……”
衛上星砸吧咂吧嘴,說道:“好像真有點甜耶,要不給你嘗嘗。”
衛上星詳裝去吻蘇芮歆,她趕忙把臉扭向一邊,“嗬嗬”一笑說道:“不要、不要,被孩子們看見不好,等會去車上嘗嘗。嗬嗬……”
突然,身後有個聲音傳來:“蘇總,要嘗啥好吃的呀,能不能讓我也嘗嘗,嗬嗬……”
衛、蘇二人轉身一看,見是李真。原來李真跟李師傅二人釣魚回來去食堂吃飯,她找了一圈沒看見蘇芮歆,猜想她可能在衛上星這裡,就找過來了,正好聽見蘇芮歆說“去車上嘗嘗”。李真哪能聽不出這是啥意思,就故意取笑蘇芮歆。
蘇芮歆粉麵羞紅,指著衛上星手裡的手提袋,笑吟吟地說:“野兔燜土豆、糖醋魚、老母雞湯,你想嘗哪個?”
李真“嘿嘿”一笑,說道:“蘇總和衛總的二人午餐我就不打擾了,我來是跟您們彙報個事情的。”
蘇芮歆說道:“那咱們坐下聊。”
三人來到折疊桌椅前各自坐下,蘇芮歆給李真倒了杯咖啡,在咖啡杯裡又加了一勺糖,說道:“你嘗嘗這個,這個甜。”
李真“嗬嗬”一笑,說道:“謝謝二位老板分享!”她抿了一口咖啡,接著說:“衛總的咖啡不錯,味道正,而且甜。”
衛上星看著這二位好閨蜜鬥嘴,倒也有趣。暗想:“有李真這個好幫手,蘇芮歆的工作和生活都輕鬆不少,這樣的一對朋友很難得!”
衛上星見李真誇讚自己的咖啡,便應道:“李經理要是喝著順口,我車上帶得多,我先拿兩罐給你再嘗嘗,你若喜歡喝,下次我帶一箱給你。”
李真倒不客氣,她說道:“那好呀,謝謝您了。”
衛上星說道:“不客氣,小事情。那你倆先聊著,我去拿咖啡。”
蘇芮歆說道:“我的李經理,衛總這咖啡是從巴西進口的,現在疫情嚴重,物流不暢,他這點存貨喝光了,後麵買不到怎麼辦?我辦公室有兩箱印尼的,你搬一箱回去喝。”
李真向著蘇芮歆翻了個白眼,說道:“衛總都不心疼,你心疼啥?”
蘇芮歆說道:“我是心疼你喝多了睡不著,嘿嘿……”
李真說道:“睡不著我就去工地搬磚去,您看可行?”
蘇芮歆、李真二人相視嘿嘿一笑,四目看著衛上星提著兩罐咖啡走了回來。
李真接過咖啡,三人相繼坐下,她說道:“我來打擾二位午餐是有一個事情要給二位彙報,今天上午十點多種,一個叫周嘯山的房地產公司老板,帶著四個混混到公司來找蘇總,張波接待的。他告訴周總,說蘇總不在公司,出差去了。周嘯山跟張波說,前天下午他這四個員工做事情笨手笨腳的,驚嚇到了蘇總,今天他帶他們四個過來是給蘇總道歉的,希望蘇總不要見怪。另外關於那塊地,他說他並沒有想參與競標的想法,還請蘇總不要誤會。”
李真抿了口咖啡,繼續說道:“周嘯山還帶了一箱雲煙廠的內供香煙和一箱陳年普洱茶,說是送給蘇總和蘇總的那個朋友的。請張波務必轉交,然後他們就走了。彙報完畢。”
前天下午在臨時碼頭發生的事情,昨天晚上蘇、李二人在寢室聊天,蘇芮歆才說給李真聽的,李真是知道這裡麵的厲害關係的,所以她一接到張波的電話,就來找蘇芮歆和衛上星彙報情況了。
蘇芮歆看著衛上星,說道:“衛總,你看周嘯山這是啥意思呢?”
衛上星說道:“周總這個人我沒見過,我想先看看這個人,才好下判斷。公司應該有監控,讓監控室把周嘯山和那是四個員工的照片發來,我看看。”
蘇芮歆看著李真,說道:“李經理你給張波打個電話讓他去監控室去調他們的照片,調到後發給我和衛總。你再打個電話給李師傅讓他把你的飯菜送過來,你也在這吃吧,等飯後咱們在討論。”
李真說道:“好的,我馬上打電話給張波,讓他去調監控。午餐我還是去食堂吃吧,吃過飯照片差不多也發來了。”李真說完一溜煙地跑走了。
蘇芮歆也不強留她,她把手提袋裡的飯菜拿出來擺好,一盒野兔燜土豆、一盒糖醋魚、兩盒老母雞湯、兩盒米飯。跟衛上星說道:“咱們先吃飯吧,這山野美味涼了可就可惜了。”
飯盒盒蓋一打開,香味撲鼻而來,衛上星連呼:“好香、好香!”他端起米飯大塊朵頤起來。蘇芮歆端起自己的米飯,緊著飯盒一端的米飯吃,菜也就吃些土豆和魚,把自己那盒雞湯裡的幾塊雞塊也夾到衛上星的雞湯裡。她飯吃了一小半便不再吃,看著衛上星飯盒裡的米飯吃的所剩不多,就端起自己的飯盒把米飯加到衛公子的飯盒裡。衛上星看在眼裡,心裡一陣暖意升騰。
飯後,蘇芮歆把飯盒一一蓋好又整齊地放回手提袋裡,拿出濕巾把折疊桌麵擦拭一遍,整理乾淨。方才坐下跟衛上星二人喝著咖啡聊著天,衛上星便將簽約“鑫湖城”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跟她說了。
蘇芮歆原本滿麵笑意,待衛上星說到準備明天上午他就要遠赴鑫州時,她的臉上已滿是失望與不舍,衛上星看著心裡也是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