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衛上星、王世偉與一眾同學喝的興高采烈,這邊蘇芮歆、衛紅錦與王世偉愛人三人聊的也是很投機。
王世偉愛人說道:“我家朵朵想學個鋼琴,可在這島上沒有培訓班,要學還要去島外,開車單程都要半個小時,我和王世偉工作都很忙,朵朵爺爺奶奶年齡也大了,他們帶著去還要坐公交車,公交車也隻能到橋頭檢查站,剩下的路程還有1公裡多,老人家身體吃不消。”
衛紅棉就說道:“我家豆豆不願意學那個,在幼兒園就是瘋玩,回家也閒不住,家裡整天被翻得亂起八糟的。”
王世偉愛人說道:“衛姐,我看豆豆是怪像你的,這不光長得像,你看這小體格,這身上的小肉肉多結實,這孩子也是個練功夫的好苗子。”
衛紅錦“嗬嗬”笑笑,說道:“這孩子喜歡動,平時我在大學裡授課,有時把她帶到體育館裡,學員們在練,她也跟著比劃。”
王世偉愛人舉起高腳杯,說道:“有衛姐這冠軍媽媽帶著,我和蘇妹妹預祝衛姐早日帶出個小冠軍來。”這姐仨舉起杯來深喝了一口。
倆孩子都喜歡蘇芮歆,圍著她轉來轉去,時不時摸摸她的衣服,豆豆樂嗬嗬地喊著舅媽,朵朵也跟著喊,蘇芮歆心裡很高興,樂嗬嗬地跟兩個小孩玩。
衛紅錦看著蘇芮歆跟倆孩子玩,心裡對這個準弟媳婦更滿意了,她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蘇妹妹,你這麼喜歡小孩,以後準備生幾個?”
蘇芮歆倒不避諱這個問題,大大方方地小聲說道:“隻要他願意,生幾個都可以,我不怕生,也不怕帶。”
衛紅棉聽蘇芮歆這麼說,心裡樂開了花,說道:“妹妹唻,你這想法好,你看你倆這基因多優秀,不多生幾個真是可惜了。來,我代表老衛家先謝謝你!”衛紅錦舉起高腳杯一飲而儘,蘇芮歆也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半。
放下酒杯,蘇芮歆突然想起了什麼,就把身後的手包拿過來,從裡麵拿出兩個紅色的小盒子,給了豆豆和朵朵一人一個,說道:“這是舅媽送給你們的小禮物,拿著玩吧。”
兩個小女孩把盒子打開,王世偉愛人見裡麵是個金手鐲,覺得太貴重了,就推辭不要。衛紅錦倒是不介意,讓豆豆謝謝舅媽,再親一個,豆豆乖巧地抱著蘇芮歆的脖子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衛紅錦就跟王世偉愛人說道:“蘇妹妹又不是外人,送給孩子個小禮物怎麼了,你剛才也聽到蘇妹妹的想法了,以後蘇妹妹生了三五個,咱再還禮回去,你算算看,蘇妹妹不吃虧。”
王世偉愛人聽衛紅錦這麼說,心想:“這倒也是,朋友們有來有往,自己要是不收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就端起高腳杯說道:“衛姐,咱倆這做姐姐的一起也敬蘇妹妹一個,預祝她多生貴子。”
蘇芮歆雖是場麵中人,但也被這句“多生貴子”羞紅了臉。
坐在旁邊的女同學聽見了,就說道:“這多生貴子,是不是咱衛同學也多辛苦辛苦。”同學們聽後又一陣笑。
王世偉端起酒杯說道:“那就讓我們共同舉杯預祝咱們衛同學跟蘇老師,百年好合多生貴子!”
有同學提議:“大壺乾,酒勁足,乾勁大,一胎生倆!”同學們紛紛響應,各自拿起麵前酒瓶把各自的分酒器斟滿,連兩位女同學也是如此。
衛上星當然也不含糊,也拿起自子麵前的酒瓶把分酒器斟滿,和蘇芮歆一起站起,舉起酒杯,再次感謝大家的遠道而來和滿滿的祝福。
大家共同站起、舉杯、一飲而儘。
白酒分酒器一壺將近二兩白酒,今晚喝的是茅台鎮的醬香酒,53度,這一壺下去衛上星和他的同學們已是醉意朦朧了,蘇芮歆、衛紅錦、王世偉愛人三位喝的是紅酒,倒清醒的很,大家坐著聊天。
突然一個男同學說道:“我們衛同學是被蘇老師的歌聲所吸引,循聲而往,這才有了這一段緣份,我們是難以想象這是多麼優美的歌聲呀,不知道我們大家可有這個福份,也能聽聽蘇老師的歌聲呢?”同學們紛紛響應。
衛上星眯著醉眼,訕訕地瞅著蘇芮歆說道:“哎呀,蘇老師能否辛苦一下,給大家夥唱一首呢?”
蘇芮歆深情地跟衛上星對視一眼,站起來落落大方地說道:“非常感謝大家的盛情祝福,那我用一首‘這世界那麼多人’向大家表示我們倆的謝意。”
大家鼓掌歡迎。服務員用點歌器點好歌,把話筒送給蘇芮歆。
這個包廂比較大,大概有50個平方,包廂裡除了有一個20人位的大圓形餐桌,還配置了影音區,影音區是可以點歌、唱歌的。
當音樂響起,蘇芮歆深情款款地唱著:這世界有那麼多人/人群裡敞著一扇門/我迷朦的眼睛裡長存/初見你藍色清晨/這世界有那麼多人/多幸運?我有個我們/這悠長命運中的晨昏/常讓我?望遠方出神/灰樹葉飄轉在池塘/看飛機轟的一聲去遠鄉/光陰的長廊?腳步聲叫嚷/燈一亮?無人的空蕩/晚風中閃過?幾幀從前啊/飛馳中旋轉?已不見了嗎/遠光中走來?你一身晴朗/身旁那麼多人?可世界不聲?不響/這世界有那麼多人/多幸運?我有個我們/這悠長命運中的晨昏/常讓我?望遠方出神/灰樹葉飄轉在池塘/看飛機轟的一聲去遠鄉/光陰的長廊?腳步聲叫嚷/燈一亮?無人的空蕩/晚風中閃過?幾幀從前啊/飛馳中旋轉?已不見了嗎/遠光中走來?你一身晴朗/身旁那麼多人?可世界不聲?不響/笑聲中浮過?幾張舊模樣/留在夢田裡?永遠不散場/暖光中醒來?好多話要講/世界那麼多人?可是它不聲?不響/這世界有那麼個人/活在我?飛揚的青春/在淚水裡浸濕過的長吻/常讓我?想啊想出神……
衛上星點起一隻煙,悠悠地抽著,蘇芮歆優美的歌聲勾起了他塵封在心底深處的記憶。2007年他從軍事大學畢業,成績很優秀,分到好單位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謂前途一片光明,但他選擇了自主擇業,要到社會上去獨自闖蕩,氣的他父親大發雷霆,也因此跟家裡決裂。進入社會不久他就乾起了房地產銷售,乾得也很不錯,又逢房地產業迅猛發展,衛上星乾得順風順水,月均收入萬元以上,可謂春風得意。那時他遇見了個女孩,二人兩情相悅。女孩雖好,可她媽可不是省油的燈,死活不同意閨女嫁給他這個一窮二白的年輕人,終究那女孩還是選擇了嫁給一個家裡分了十幾套房的拆二代。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很大,自那之後衛上星更加玩命地工作,金錢、事業對他來說那都是唾手可得,而感情他選擇了放蕩。
衛上星望著正唱著歌的蘇芮歆,心裡暗下決心:“上天終究是沒有唾棄我,我負人無數,老天居然還賜給我這一絕美的女子,夫複何求呢!好好珍惜她吧!”蘇芮歆無欲無求的柔情終究拉住了一個浪子的心。
蘇芮歆這個歌唱的太走心了!歌聲中有幾位錚錚鐵漢已眼角濕潤了。這唱的人用心,聽的人動情了。唉!誰還沒個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