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上星回到“運動中心”賓館樓,打開房門赫然看見蘇芮歆和李真二人正坐在沙發上樂嗬嗬地聊天,二人本是好閨蜜,這分開十幾天各自攢了不少話,晚飯後二人泡上一壺茶,邊喝邊聊好不愜意。
這女人間的話題自己也不便參與,衛上星進來跟二人寒暄幾句,便走進臥室斜倚在床頭手握著手機瀏覽新聞,看了幾條便看不下去了,這些新聞實在是太喪氣,看的衛上星有些窩火,他便撂下手機踱到客廳裡,坐到單人沙發上,說道:“我在這,不耽誤您二位聊天吧?”
李真“嗬嗬”一笑,說道:“太耽誤了,你在這坐著,我們怎麼好意思還說你的壞話呢?”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原本我是想回避來著,可我在臥室裡刷手機看新聞,不成想看到今天股市大跌的新聞,這上證指數都跌破2900點了,真是不像話!咱們的股市也發展了20多年了吧,居然還在3000點晃蕩,真是我們這些股民的悲哀呀!”
李真一本正經地說道:“衛總,向您請教一個問題,您知道有哪兩大運動最傷你們這些男人們的心嗎?”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我知道你說啥,你是說足球和炒股嗎?這足球真是被那些沒用的男人們玩壞了,我真搞不懂那些足球運動員整天在想啥,一個、兩個瘦的跟個蝦米似的,沒身體也沒技術,靠啥混,瞎貓碰到死耗子踢進一個球,夠吹一輩子的,現在誰還看足球呀?一幫廢物在踢球,白癡才看。”
蘇芮歆給衛上星倒了一盞茶放到他麵前的茶幾上,說道:“這是李主任帶過來的雲南高山茶,你嘗嘗,消消火,為那些廢人上火不值。咱們股市的牛短熊長,長期低迷的原因很多,我覺得主要有三方麵造成的:第一個是管理的問題,這些年出的法律法規也很多,但雷聲大雨點小,做假的上市公司依然屢見不鮮,垃圾公司依然人模狗樣地混在交易市場,這種做法很難培育出好市場;第二個是信心的問題,有這麼一個群體,他們的祖師爺是華爾街,他們的信仰是資本,他們對自己國家的經濟發展信心不堅定,一旦國際方麵上有一點風吹草動,這個群體掌控的資本就拚命做空股市;第三個是上市公司大股東減持的問題,這些人乾的事,毫無道德、毫無責任可言,實在是無恥之極!”
衛上星見蘇芮歆說的義憤填膺,忙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說道:“我看這蘇老師的火氣比我的大多了呀!這茶你先喝,降降火。”
蘇芮嫣然一笑,接過茶盞將茶喝下,又倒了一盞遞給衛上星,他接過來抿了一口,但覺清香撲鼻,讚道:“好茶,好茶!”然後一仰頭將茶喝儘,但覺口齒生香,餘味嫋嫋。
衛上星放下茶盞,問道:“今天金家兄弟借款股權抵押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蘇芮歆說道:“挺順利的,上午在麗姐辦公室雙方簽字蓋章的,緊接著就去辦了公證和股權抵押登記,都辦好了,一個億資金下午也轉賬到他們銀行賬戶了。”
衛上星說道:“你們這效率真是高!”
蘇芮歆說道:“他們等著用錢,說是最近難得股市大跌,正是吸籌的好機會。”
衛上星見李真在旁,太敏感的話題也不好跟蘇芮歆說,便站起身來說道:“你倆繼續聊吧,我這火氣被李主任的好茶給澆滅了,我回去繼續刷我的手機了,你們接著聊。”蘇芮歆和李真倒也不留他,隻是跟他客氣幾句,便任由他踱回臥室,二人繼續暢聊著……
衛上星拿起手機斜倚在床頭,打開證券瀏覽著股票行情,但見慘綠一片,滬深兩市股票下跌的有3981家,跌幅超過10%的居然有283家,而上漲的僅有754家,今天的股市又是慘痛的一天。衛上星一臉輕蔑地嘟囔著:“這狗日的股市,居然被萬裡之外的戰爭嚇尿了,真他媽的軟骨頭,爺們明天就進去掃貨,怕個鬼!”他自顧自地搖搖頭,又打開自己的交易賬戶,看到餘額還有130來萬,想著上個周轉出了1000萬元,入股了“長青集團”,這占股雖然隻有8%,但如果上市成功,這1000萬元,變成一個億也正常的很。
衛上星躺在床上,琢磨著明天買什麼股,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在“鑫州國際大酒店”金家兄弟彆墅二層的那一幕,衛上星默默地念叨著:“跌停板,9:35分。”便好奇著這金家兄弟在操盤哪隻股,也許這隻股票就是“長青集團”上市要借用的殼呢?這金家兄弟會怎麼操作呢?衛上星很好奇,他這麼琢磨著,便在跌停板上尋找哪隻股是在9:35分跌停的。
衛上星在跌停板板塊裡逐一把今天跌停的將近200支股票,逐一看了一遍,發現在9:35分左右跌停的股票有五隻之多,而且這五隻股票的基本麵那是一家比一家爛,衛上星暗暗罵了一句:“這都是些什麼狗屁股票,這種連年虧損的股票,早他媽該退市了,還留在股市裡害人,真缺德!”
罵歸罵,但衛上星心裡清楚,彆看這種股票基本麵很差,但如果有資本運作把優質資產置入上市公司,那這烏雞立馬變成鳳凰,股價漲起來更是連續漲停一飛衝天,三兩個月漲個幾倍那是很正常的操作。衛上星將這五隻股反複研究,覺得有一隻簡稱為“礦機裝備”的股票可能性最大,便將這隻股票加入自選股,準備重點關注,明日擇機買入。
衛上星選好股票,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又踱回客廳,坐下來喝杯茶,他一盞茶尚未喝完,李真看了看手機,說道:“哎呀,這時間過的真快,都11點了,我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回客房了。”蘇、衛二人客套幾句,便送走了李真。
蘇芮歆送走了李真,鎖上房門,返回來坐到衛上星旁邊,說道:“今天回來挺早呀,這也沒喝酒,真難得!”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酒還真喝了點,不過要深入驗驗才驗得到,離得遠你可聞不到。”
蘇芮歆臉一紅,低著頭抿了口茶,問道:“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股市了?你最近不是空倉了嗎?”
衛上星說道:“春節後我就感覺大盤不穩,但當時我想著出去好好玩,怕股票跌的看著心煩,把我看風景的好心情給攪和沒了,索性就清倉了。原本最近我也沒關注股市,你知道上個周我轉了1000萬出來,入股了‘長青集團’了,賬戶裡錢也不多了,也沒想進去買股票,不成想最近股市跌得這麼慘,我剛才躺在床上,隨便刷了刷手機就看到了股市跌破3000點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