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芮歆睡沉,衛上星悄然抽身下床穿戴整齊,踮著腳走到門後,輕輕拉開房門,赫然看見一個壯碩的服務生立在門側,他很是詫異,正欲開口詢問,該服務生掏出警官證遞到衛上星麵前,衛上星接過來打開一看,原來是國安係統的人。
衛上星很是疑惑,便低聲問道:“你什麼時候到的?”
服務生低聲回到:“我們剛到半個小時,葉處就在對麵,跟宋明在談事情。”
衛上星明白這是葉堅為了大家的安全,特意安排的安保人員。衛上星向他點了點頭,將警官證遞還給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感謝。然後順著客房前的廊道往東走了十餘步,靠在廊道儘頭的窗邊,掏出精鋼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上深吸幾口,抬頭看著窗外夜空中半輪明月向西緩行,腦中思慮著“蔡氏工業區”這個賊窩。
衛上星抽完兩支煙,他的想法已經很堅定了,但辦大事前首先要把蘇芮歆安頓好。他抬腕看了看時間,這會已經是淩晨4點了,便掏出手機給李真發了個信息,讓她安排車輛來接蘇芮歆。
衛上星這邊信息剛發出,李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衛上星看了看寂靜的廊道,考慮到李真急切的心情,他還是接聽了電話。
電話甫一接通,李真激動地說道:“衛總,你們在哪?蘇總怎麼樣了?”
衛上星低聲說道:“我們在賓館休息,蘇總很好。”
李真緩了緩口氣,說道:“那太好了,那太好了!我們嚇死了。這是什麼人呀?這麼大膽?敢跑到我們國內搶人。”
衛上星說道:“案件正在偵辦,目前我了解的也不多。你們放心吧,蘇總現在沒事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李真嘴裡說著一串:“好、好、好”心有不甘地掛斷了電話。
衛上星將手機裝回褲兜,看了看天色依然黑沉沉的,便欲回到客房等待天明,可走到服務生麵前,他指了指對麵的客服低聲說道:“葉處在這邊,他想請你進去聊聊。”
衛上星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對麵的客房門,但見房門開了一條細縫,衛上星輕輕推開房門,但見葉堅和宋明正在低聲說著什麼。二人聽見細微的開門聲,轉頭一看是衛上星,趕忙站起,將衛上星迎了進來。
衛上星選了一個麵朝門口的沙發坐下,他望著葉、宋二人問道:“‘蔡氏工業區’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而眼睛的餘光卻望著對麵蘇芮歆所在的客房。
宋明說道:“咱們走的時候,我把貓頭鷹無人機留在了那邊,在我們過口岸的時候,我那段時間沒能監測那邊的動態,等咱們過了口岸,住進賓館,我戴上頭盔,監測那邊的情況,發現蔡盛易和金河都不見了。我就回看貓頭鷹攝錄的部分,發現在我們從車上下來往口岸走的時候,蔡、金等人乘坐直升飛機從‘蔡氏工業區’往南飛去。”
聽到這衛上星苦笑著搖了搖頭,問道:“就這麼跑了?”
葉堅說道:“這次跑是跑了,可他們還是會回來的。”
衛上星疑惑地望著葉堅,說道:“蔡盛易有100歲了吧,這這個老王八能活到這個歲數,審時度勢的功夫那是練到頂格了,他能跑掉是一點也不意外。你說他們還會回來,憑什麼?”
葉堅微微一笑,說道:“就憑‘白椅子’在我們手中!就憑金河投在‘礦機裝備’股票上10個億資金!”
衛上星驚詫地瞪大眼睛望著葉堅,問道:“你說什麼?”
葉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眯著眼瞅著衛上星那誇張的表情,說道:“你先喝口茶,把你那倆大眼珠子收回去。”
衛上星訕訕的一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說道:“你這兩顆大雷扔下了,把我震的有點蒙,失態了,失態了。”
葉堅說道:“昨天我們從胡世勳墓地起獲的那把‘白椅子’的鑒定出來了,這把椅子是真的。參與鑒定的專家發現純金椅背居然是空的,他們猜測這裡麵應該藏有非常重要的東西。所藏之物應該大有文章,不然這蔡生一郎何必苦尋近百年!再說這金河耗資將近10個億吃進了6000萬股‘礦機裝備’的股票,尚在手中,還未獲利了結。你說金河會舍得這10個億不要嗎?”
衛上星問道:“‘礦機裝備’的事情你也知道?”
葉堅回到:“其實我們之前已經關注金河了,也知道他想乾什麼。”
衛上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神情放鬆了下來,說道:“好、好、好,原來一切都在葉兄的掌控之中呀!”
葉堅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們這次的對手不一般,打個比方說蔡盛易是個百年的妖怪,那M財團就是千年的魔頭!”
衛上星冷哼一聲,狠狠地說道:“不管他是什麼妖,什麼魔,在正義麵前,他們終將是個紙老虎。”
葉堅點了點頭,說道:“衛老弟有信心就好,正所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堅定信念,最終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而且到目前我們還是很有收獲的,羅佳鳴間諜團夥證據完整,下麵按程序走,該判多少年就讓他們進去吃牢飯去。金家兄弟這個團夥涉嫌操縱證券市場、暴力催收、非法拘禁、暴力搶掠文物等犯罪,目前我們正在收集證據,這也是證據確鑿的事情,下麵怎麼辦我在等待部裡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