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湖城”食堂位於綜合樓負一層,由一個100平方的就餐大廳和兩個包廂組成。二人進了食堂大廳,江雅楠就迎了上來,引領二人進了小包廂,給二人泡了茶就幫著食堂服務員上好菜,問道:“趙董、衛總中午喝點什麼?”
趙長青說道:“衛總,要不咱們喝點白的?我車上還有兩瓶陳年老酒,我去拿來咱哥倆喝了。”
衛上星說道:“我聽哥哥的,要不讓江助理去拿吧?”
趙長青說道:“我車子後備箱裡東西多,江助理不好找,我自己去吧。”說罷趙長青匆匆走了出去。
江雅楠將飯菜布好,衛上星讚道:“江助理今天的菜安排的不錯,看著就很有食欲。不錯、不錯!”
江雅楠走到衛上星身旁,低聲說道:“咱鑫州的菜比起緬甸的咋樣?”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咱中華美食冠絕全球,咱們老祖宗煎炒烹炸的時候,外邊那些地方還茹毛飲血呢!”
昨晚的求救小視頻江雅楠昨晚就看見了,當時他便猜想是衛上星的手筆,此時見衛上星不直接回答,心裡已是十分確定。
江雅楠“嗬嗬”一笑,說道:“出去辦大事,也不給我說一聲,是拿我不當朋友吧。”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哪有什麼大事?就是些吃吃喝喝的事情,怕喝醉了麻煩你。”
江雅楠見衛上星還在遮掩,便不再往下聊,她跟衛上星道了個彆就回辦公室去了。
又過了一會,趙長青才滿麵笑容地提著一個手提袋走了進來。衛上星算了算時間,估摸著趙長青定是跟金海打電話去了,畢竟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太出乎他的意料。
衛上星接過手提袋,招呼著趙長青居中麵西坐下,他將酒拿出擰開,斟滿兩壺酒,方才坐到北側麵南而坐。
二人坐定,各自端回一壺酒,喝將起來。酒至半酣,趙長青說道:“衛老弟,哥哥待你怎樣?”
衛上星說道:“哥哥,咱哥倆這感情不用細說了吧!咱們可是在商海中攜手並肩一塊了戰鬥出來的!雖然咱們這商戰看似文明禮讓,可若是敗了照樣是要死人的。”
趙長青說道:“好、好、好,那即是如此,你可知道兵家有句話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衛上星回道:“這話我自然知道。”
趙長青說道:“可你和金家兄弟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卻一無所知,我這心裡不踏實呀!”
衛上星“哈哈”一笑,說道:“原來哥哥是擔心這個呀,我明說吧,今天上午金海所說的那5個點的事情,我之所以答應,完全是不想讓他兄弟二人太有壓力,我若不要,他們會以為我心裡對金河冒犯蘇芮歆的事情還有芥蒂。我要了,金海放心地去洱西找蘇芮歆解決問題去了,他辦成了心裡舒服,辦不成也不會誤會我礙了他的事。要不這樣好不?這5個點的股東變更你先彆做,等金海把蘇芮歆的事情辦完,我再把這事跟他說透,這5個點的股份轉讓合同作廢掉,不就行了。哥哥您看這麼安排是否妥當?”
趙長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衛老弟,你這是誤會哥哥了,哥哥豈是眼饞你收進這5個點的事情,那晚,我原本就是準備給你10個點的,後來我們聽從天意你才要8個點。來我們哥倆先喝一個,我把裡麵的原委說給你聽。”說罷,趙長青端起酒杯跟衛上星輕輕一碰,二人仰頭將酒喝下。
趙長青放下酒杯,掏出香煙遞給衛上星一支煙,自己點上一支,悠悠地抽了兩口,才開口說道:“衛老弟,你現在已是我‘長青集團’的第三大股東了,有些重大的事情我也需要跟你交個底了。我跟金家老大金海認識五六年了,以前沒怎麼深交,還是去年咱那項目缺資金,我試探著張了嘴,金海二話沒說,當天就把2000萬打給了我,從那我倆走動多了起來。從這次‘鑫湖置業’股權轉讓,我和金家兄弟建立起了全麵合作關係,不瞞你說,除了我和金海共同持股‘鑫湖置業’與金海持股‘長青集團’5%外,我們還有一個大合作。但現在金海持有的5%股份上午轉讓給了你,他持有的‘鑫湖置業’31%的股份抵押給了蘇芮歆名下的公司。那麼金家兄弟還有什麼我們能掌控的資產?”
衛上星皺眉思慮一番,不解地問道:“哥哥,你有何顧慮?這‘海川集團’企業介紹中不是號稱資產百億嗎?”
趙長青搖了搖頭,說道:“這些話跟咱們做的售樓廣告是一樣的,不能全當真。他們的資產大都是股票、期貨等金融資產,這種資產流動性很快,波動也很大,難以驗證他們的資產狀況。”
衛上星說道:“目前在‘鑫湖置業’我們‘長青集團’是大股東,這是實實在在的資產,而他又把咱那5%‘長青集團’的股份轉讓給了我,他們其他資產怎麼樣對我們也沒有影響了。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趙長青鄒著眉,摁滅香煙,扭過頭張開嘴剛想說,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端起酒杯,說道:“但願我是多慮了,這樣吧,後麵我們‘長青集團’上市的事情,你也參與進來,幫我多琢磨琢磨,這可是個關乎哥哥我下半生在哪過的大事!”
衛上星重重地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說道:“哥哥放心,我雖然不懂股票這些東西裡麵的花花腸子,但我雙眼睛是夠亮的,若有人想搗鬼是逃不過去的。來哥哥,我敬您一個。”
趙長青端起酒杯與衛上星輕輕一碰,兩杯發出“叮”的一聲,二人一仰頭將酒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