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不到,一輛悍馬停在了路邊,周嘯山從駕駛位上下來,快步走到衛上星身後,說道:“衛總,好雅致呀!”
衛上星回頭一望,“哈哈”一笑,說道:“來,過來坐,你看這洱海的夜色多美!”
周嘯山走過來坐到衛上星身側,他掏出兩支香煙,遞給衛上星,衛上星接過來放到條凳上,周嘯山自己點上一支抽了兩口,說道:“很抱歉,上次沒幫上你的忙。錢我帶過來,在我車上。”
衛上星說道:“你肯幫忙已經是提著腦袋乾事了,而且蘇總不是也平安回來了嗎。這裡有你一份功勞!那錢你留著,東西也幫我留著,這事還沒完。”
周嘯山目露驚恐,顫聲說道:“衛總耶,既然蘇總已經平安回來了,這事要不就算了吧。‘蔡氏集團’在那邊咱真惹不起,他們在那經營幾十年了,勢力大得很!我們這些國內過去做經營的,都要給他們分成,碰到富礦人家直接給你個成本價就拿去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咱惹不起!”
衛上星冷冷一笑說道:“正因為這樣,才要徹底撥了這顆釘子,不然,等這事風頭過了,國內不再關注蘇總與兩個女學生被綁緬北的事情,他們第一個要滅了的就是你。”
周嘯山喪氣地說道:“我知道,我也了解他們的手段,所以前兩天我已經悄悄托人出售我在那邊的資產了。”
衛上星扭回頭看著周嘯山一臉的無奈,說道:“你準備賣多少錢?”
周嘯山說道:“一座玉石礦加上一棟夜總會,5000萬人民幣。這價格隻是相當於我兩年的利潤!”
衛上星說道:“你先彆賣,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會讓你受損失的,我會給你一個公道價。”
周嘯山說道:“短期可以,時間太久恐怕不行,因為夜總會這種東西,一旦經營停下來就不值錢了。如果你要,你給4000萬好了。”
衛上星說道:“我說的是給你一個公道價,不是要壓你的價格。”
周嘯山“哈哈”一笑,說道:“我在那邊掙得也不少了,能平安回來就行了。錢不錢的不重要!哦,對了,我倆淨聊我的破事了,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衛上星思籌了片刻,說道:“我的事就先不說了,等我把你的事情解決好,再說下麵的事情吧。走,咱倆找個地方喂喂肚子,然後送我去大理機場,我趕晚上10點的飛機回鑫州。”
衛上星所乘航班淩晨兩點落地鑫州機場,他開車回到“運動中心”,將三張便簽掏出來撫平,拿出水筆先在一張便簽紙上將諒解書寫好,反複看看感覺還行,便將諒解書疊好放入手包,而將另兩張未用的便簽卷成筒,藏入衣櫃隱蔽處。忙完這些,衛上星去洗浴間好好泡了澡,披著浴巾走進臥室,往床上一躺沉沉睡去。
翌日晨,衛上星早早醒來,便拿起手機撥通了葉堅的電話,將這兩日金海的幾個動作以及自己偽造蘇芮歆筆跡的事情向他做了通報。
等衛上星說完,葉堅思籌片刻,說道:“你的想法是將諒解書交給金海,由他來運作金河回國?”
衛上星說道:“能把他釣回來那倒好了,像金河這種老間諜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上鉤的。我隻是順著金河的想法而為,畢竟他那5%‘長青集團’的股份可是很超值的,不幫他做點什麼他反而對我有戒心。”
葉堅說道:“那也好,我們也會密切注意他的動向,看他下一步運作什麼。另外,為了麻痹金家兄弟,我們準備把小王與那四名日本人盜搶文物‘白椅子’的事情從快結案、判刑。至於羅佳鳴,我昨日提審他,把銀行卡和他弟弟羅佳信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表示願意配合,把所有問題都交代了,並提出願意配合調查蔡氏集團。”
衛上星“哈哈”一笑,說道:“今天一早就有大喜訊呀,恭喜恭喜!”
葉堅說道:“同喜同喜,雖然隻是階段性勝利,但這個案子是要給你記頭功的,沒有你的鼎力相助,我們辦案的進度沒有這麼快!”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我也隻是儘了些綿薄之力,這也是一個公民應儘的義務,至於立功受獎,我這一塊就不要考慮了,您看是不是能考慮下江雅楠。”
葉堅“哈哈”一笑,說道:“難怪那麼多美女喜歡你呢,你是真為他們著想呀!哈哈……”
衛上星“嘿嘿”一笑,說道:“我這次為了幫你辦案,差點沒把夫人給賠進去,你還在這拿我開心,真是過份了啊!”
葉堅立即收住了笑,鄭重地說道:“經過我們調查,蘇芮歆在那邊沒有被玷汙,你放心吧,也彆不理人家,昨晚我聽那二位特警彙報說蘇芮歆又哭到半夜,你於心何忍呀!”
衛上星歎了口氣說道:“首惡還未擒住,我對她疏遠一點,對她反而是一種保護。隻是辛苦你那二位同事了。”
葉堅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保護她的工作交給我們你放心,保證安全。”
衛上星說道:“好、好、好,那咱們先把網布上,擒住首惡方是解除危機的根本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