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藍祈月看著丁薄行就是淺笑吟吟。
這下又將丁薄行弄得坐立不安的。
若是到了青樓遇到姑娘這樣,他動一下算是他慫。
可對麵這個巫族的聖女是個什麼狠角色,他內心還是有數的。
藍祈月頂著這個名頭和他調情,哪怕不是要命的前奏。
“你彆這樣,我害怕。”
丁薄行雙臂抱著胸,很是配合的演了一下。
“好了,說正事。”
“你也正經一點兒。”
這一路上,藍祈月任性過,嬌俏過,強勢過,也凶殘過。
唯獨這次這個形象讓丁薄行有些吃不消。
“好吧,你說。”
聽丁薄行這麼說,藍祈月立刻正襟危坐。
變臉如此之快,更是讓丁薄行覺得得罪不得。
“我能問問,你為何從藍穀過來盛朝嗎?”
“你之前說,你是為逃避和藍穀皇室的聯姻才過來的。”
“又無意間被國師發現,然後被帶去了央祁那裡。”
“倒也不是不相信你的這個說法。”
“隻是這裡麵是有漏洞存在的。”
“假話總是容易被識破的,但要是真假參半應該就難以分彆了。”
“所以......”
丁薄行看著藍祈月的眼睛,想要得到一個真正的答案。
“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有這個榮幸知道嗎?”
“......”
隨著丁薄行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藍祈月的神色也有了一些改變。
若說之前的正襟危坐,是為了配合丁薄行的要求。
那現在的一本正經就是由心裡發出的重視。
“真的想要知道嗎?”
“是。”
視線本就相對,兩人都沒有逃避過。
丁薄行看得出藍祈月的認真。
藍祈月也看得出丁薄行的堅持。
這一次藍祈月也沒有再兜圈子。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確實真假參半的事情更偏向真相。”
“我也是這麼做的。”
“我孤身來到盛朝,你不能要求我對任何人都坦誠一切吧。”
“那是不可能的。”
“也並不符合動物生存的原則。”
“我首要的目標肯定是安全的活下去。”
這番話算是藍祈月說正事之前的解釋了,也算是給丁薄行的一個交代。
“可以理解。”
“好。”
藍祈月低下頭,略微沉思了一下。
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
“誠然如你所說的,我的話裡有水分。”
“其實也不算什麼吧。”
“這件事同我昨日和你說的事情也有著一定的關係。”
“不,應該是絕大多數關係吧。”
“外人隻知道巫族和藍穀的聯姻的事,誰不羨慕聖女這個身份。”
“這個身份意味著家族的榮耀,自己的身份,和未來的保障。”
“如果這麼看,那自然是千好萬好。”
“可事實上呢,有誰真的在乎過這背後的真相呢。”
“沒有,人們都被權利與財富迷失了。”
“而不會去看到這背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