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薄行隻恨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藍穀那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若是我出現在他們麵前,怕是巫族的人會立馬將我扭送到藍穀良雲的麵前。”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丁薄行想要利用藍祈月,但也不想害了藍祈月。
總體來說,他還是有良知的。
他隻是因為做任務才來的這個世界,若是因此害了人,那不是平白添了罪惡嗎?
所以,比起藍祈月這個當事人,丁薄行更在乎這個辦法。
“你在盛京遇見我那天,你可還記得現場還有誰。”
盛京遇見......
“你是說新月樓那裡吧。”
同央恒去新月樓的那天,算是頭一次遇見藍祈月。
隻是......
“現場人太多,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哪怕丁薄行是個散仙,也有著一些異能,也沒法在那樣的環境裡,準確識彆每一個人吧。
“你想什麼呢。”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遲鈍了。”
“我都不記得現場有誰了,怎麼可能問你。”
“我是說,當時被人群圍在中間的都有誰。”
藍祈月指著丁薄行,笑的直不起腰來。
“圍在中間的,不就我和央恒。”
“你和那個管事的。”
“還有......”
丁薄行明白了。
他知道藍祈月的意思了。
藍祈月一看也知道丁薄行悟到了。
“質子。”
“藍穀延川。”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在場的另一個人。
“你居然知道他是藍穀質子,不簡單。”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藍穀延川是名門望族的人,所以不敢得罪他。
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實是藍穀送到盛朝的質子。
便是真的招惹了又如何,隻要央祁不鬆口,那便不算個事。
質子同棄子,無異。
“央祁告訴我的。”
“我想找他報仇來著,可惜讓他給跑了。”
若是在新月樓的時候,能夠得知他質子的身份,怕是丁薄行的鐵拳早就到他臉上了。
“他叫藍穀延川。”
“雖然也養在王後膝下,但同藍穀良雲不是一母同胞的關係。”
“正是因為這樣的身份,才會被舍棄,送到盛朝做質子。”
“說白了,就是被放棄了。”
藍祈月對於藍穀的了解可比丁薄行從國師手劄裡看到的還多,還細致。
甚至有些事情可能是國師記錄的有誤,但從藍祈月這裡一定能得到正確的信息。
“為了養在王後膝下,他的母妃是不得寵嗎?”
在丁薄行的世界觀裡,後宮爭端是一定的。
不算什麼新鮮事。
抱養彆人孩子也是常事。
但同時孩子的母妃定然是出事了才會如此的。
所以他才慣性思維。
“倒也不是。”
藍祈月歪著頭,神情有一絲為難。
“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
“其實這個事情,整個藍穀皇室都知道。”
“巫族部落裡的女子大多同藍穀家有婚事。”
“所以相應的也將消息帶了回來。”
“知道是一回事,但這件事在藍穀是禁止討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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