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藍穀皇宮比彆的地方都更為驚險。”
許是藍穀皇宮差點兒葬送了藍祈月的一生,所以她對於藍穀良雲以及藍穀皇室有著深深的心理陰影。
成為了條件反射般恐懼的存在。
“不論是用法術的人,或是用巫術的人,哪怕是用毒物的人。”
“他們都有著明顯的攻勢,也更為直接。”
“你可以用更強大的力量去化解這一切。”
“唯獨那藍穀皇室......他們用人心來做攻勢。”
“這般手段之下,又有什麼方法能完美脫身呢。”
“比起軀體上的殘缺受傷來說,心病才是世界最難醫治的頑疾。”
“也更容易留下後患,在經年累月中,讓你每每想起就痛不欲生。”
“它無痕,卻最傷。”
“所以,巫族在藍穀麵前到底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這些都是藍祈月個人的見解。
即便丁薄行不認同也沒關係,她總不能強製彆人同她一般的想法。
而丁薄行聽完也確實沒有說什麼來應答。
藍祈月是要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的人,她對這裡的一切都享有評價的權利。
對他來說,他之於藍穀隻不過是一個過客的身份。
而一個過客不論是為了什麼路過這裡。
都不應當出現不恰當的行為。
這是他最基本該具有的認知。
......
一直到天光攀上雲端的時候,兩人才算是爬到了山頂。
“你累嗎?我累了。”
藍祈月都沒有力氣回頭看丁薄行一眼了。
說完這句話便立馬轉身鑽進了一旁的樹林裡。
尋了一處洞穴口的位置坐下休息。
順勢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招呼丁薄行也過去一起休息。
“你不是說白日裡上去更安全嗎?怎麼不走了?開始坐在這裡休息了?”
眼看著天光大亮,正是藍祈月說好的機會,怎麼如今又坐下休息起來了。
丁薄行自然要問個清楚。
“歇一會兒吧,難道你不累嗎?”
“......”
丁薄行沒說話,但其實他倒真的沒覺得有多累。
隻要一想到,從這裡上去就無限接近於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他內心彆提有多激動了。
表麵的平靜也隻是一時的意誌,為了不影響大局才如此。
畢竟越是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候便越要沉穩。
以防出現什麼預料之外的事情。
“我們現在所做的這個山包之下,基本上就是巫族秘境的地方了。”
“你以為我們爬到山頂是為了什麼?”
“那是因為這種座山基本上都被挖空了。”
“而那些大宗師們都在這座山內,進行著各種秘密實驗。”
藍祈月說的一派輕鬆,有種絲毫不在意透露了巫族秘密的感覺。
一旁的丁薄行卻看著腳下的土地,有些不敢相信。
倒不是因為巫族的秘密才如此,而是因為這山...
畢竟這個時代可是十分落後的時代,他們居然已經掌握了如此的技術嗎?
他甚至都無法想象這樣的建造該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