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奇了怪了。
兩個人分明同樣站在這裡,可環境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感受,卻又有明顯的不一般。
若這裡真的有一個陣法能削減來人的武力值或者法術,那也應該一視同仁才是。
為何偏偏還能單獨選擇呢?
“除非……”
丁薄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人們都說當一件事情進行到瓶頸的時候。
排除了所有可能,剩下的那個,再不可能也將是最後的真相。
“除非這個陣法,是根據你們巫族人的特性設置的,早就排除了對你們的限製。”
“不然沒有辦法解釋這種現象。”
“是這樣嗎?”
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好像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解釋了。
“沒關係,這樣的話,那就換我來幫助你吧。”
“雖然你可能並不需要。”
“你的法術本就在我之上,哪怕被削弱了,也比我更厲害。”
“我所能夠給予的幫助對你來說,也仍舊是有限的。”
丁薄行沒有說話,隻是握緊了藍祈月的手。
最後便衝著自己正前方的方向,發出了一道靈力。
靈力發出的一瞬間,帶著它獨有的光線。
剛開始尚且能夠照亮周圍一點點的範圍,能夠看到附近幾米內範圍內起碼是空曠的。
但再遠的距離便也沒有辦法看到了。
而隨著靈力被發出,光線也越來越黯淡。
兩個人就這麼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才終於聽到遠處靈力撞擊的聲音。
想來應當是觸碰到了最儘頭的地方,才發出的碰撞聲。
“這距離……”
丁薄行這話隻起了個頭,但沒有再說出去。
就這聲音來說,他們倆都得有些頭疼。
一個是發出去之後,距離落地所間隔的時間。
另一個是後來那一絲絲極細小的超容易被忽略的聲響。
這一切都在告訴著他們這中間的距離,可能是一個他們難以到達的距離。
畢竟法術所能運行的速度同人所過去的速度那是不同的。
照這個過去的速度所得出的距離,若是他們用走路的話,恐怕是沒有一個具體時間限製的。
況且也不一定能到。
“我們一開始想著摸到邊緣,再進行判斷的這個方案應該是行不通了。”
“這距離怕是有些超出我們的想象了。”
“隻是,就是不知道你們這巫族秘境內部怎麼會有如此大的空間來做這樣一個機關呢?”
“難不成是將這附近的山都挖空了嗎?”
“而且按照這黑到沒有一絲光線的情況來說,要麼是這個地方特彆深,以至於上方的光線照射不下來,要麼就是我們掉下來之後,上麵的機關已經恢複到了原樣,而我們完全被封閉在地下了,所以才會看不見任何一絲光線。”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無能為力的。”
聽到丁薄行提起上麵光線的問題,藍祈月才猛然回想起,方才她跳下來的那一刻所看到的畫麵。
“我好像有看到地板機關在恢複原樣。”
“隻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顧不得其他了。”
“你看到他恢複原樣。”
丁薄行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恢複的時候。
當時那個樣子,任誰恐怕都隻會以為要全部塌完了才能有彆的變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