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的眸子有光彩閃爍。
足足看了好幾秒他才對著蕭遠說道。
“聽說貴客要賞紅花?不知賞的是哪位?”
蕭遠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刷刷刷的在白紙上寫了幾個字。
推到了老人的麵前。
“就是這位,不知道你們絕影樓敢不敢接。”
老人低頭看了看。
隨即笑道:“普天之下沒有我絕影樓不敢殺的人,隻要貴客備足銀子,彆說是一個千戶,就算是鎮撫使,也不在話下。”
“不過,這位有些特殊,基礎紅花500萬兩,想要確保此人身死,要700萬兩。”
“七百萬?老家夥你怎麼不去搶!”
曹嚴和趙懷明臉色一變。
原本五百萬兩都是他們家族出的銀子。
現在驟然抬高到七百萬,這個價格他們也有些無法承受。
老人絲毫不怒隻是微笑道:“我們隻報價,願不願意繼續賞,是你們的事情,一位天驕榜首,被如今天下譽為五百年一出的妖孽。”
“想殺他,可不容易。”
蕭遠沉思了好幾秒。
一咬牙。
“行!就七百萬兩!但我們現在身上隻有五百萬銀票,這是我平南侯府的牌子,等你們絕影樓拿著葉北玄的人頭去平南侯府,餘下的錢,我蕭家出,如何?”
老人點了點頭:“平南侯的信譽我們信得過,相信平南侯也不會為了區區兩百萬兩銀票跟我絕影樓作對,我們殺得了葉北玄,自然也殺得了彆人,你說是吧,小侯爺。”
蕭遠一揮手。
立刻。
趙懷明和曹嚴就都拿出一個包裹。
“錢在這,五大國的所有錢莊都可取,你點點。”
老人收下包裹,並沒有打開:“不用了,沒人敢差我們絕影樓的銀子,不出半月,葉北玄的人頭雙手奉上。”
“送客。”
出了絕影樓。
曹嚴和趙懷明才忍不住的開口。
“小侯爺,這些家夥太過分了吧,一個葉北玄竟然要七百萬兩銀子,這價格都足夠刺殺二品大員了。”
蕭遠冷哼了一聲:“隻要葉北玄死,再多的銀子也值得,絕影樓也有規矩,不是他們殺的人,銀子會全數送還。”
“這幾天我們在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引出這葉北玄!”
.......
“小侯爺,探子來報,說是葉北玄今日去了四芳樓。”
“少爺,葉北玄下值後去了教坊司喝酒,好像還點了魏無道的女兒。”
“小侯爺他今天沒去逛窯子,是去了摘星樓買了猴兒酒,又回北鎮撫司了。”
.....
一連五六日。
蕭遠每晚都以自己為餌,在外麵閒逛。
甚至最後兩天都乾脆跑去喝花酒。
但葉北玄就像是完全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一般。
絲毫沒有理會。
每天不是在當值,就是在去瀟灑的路上。
連家都很少回。
“這個葉北玄...媽的,每天過得這麼舒坦!本少卻提心吊膽,憑什麼!”
秦河畫舫。
聽潮閣。
蕭遠懷抱著聽潮閣的兩名花魁,聽著手下最新彙報來的情況,幾乎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在這些天。
他也確實是徹底放鬆下了警惕。
連帶著蕭明哲都開始對於他不管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