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打開了禁地?是她讓這個國家,這片區域成為了滿是障氣的蕪毒之森?
“怎,怎麼會這樣?”雲意頃抱著闕憫情緒突然有些奔潰,這禁地不僅讓這四周的環境驟變,而且,還讓闕蕪族人染上了毒障……
她間接性地害死了許多人?
四周的景色漸漸被這綠色的毒障籠罩住,雲意頃低垂著頭,眼前綠茫茫一片。
恍惚之中,她聽到了夭圻的聲音,還有闕烙的聲音?
“嗯?!”
身體再度傳來撕扯的痛感,這痛感還伴隨著陣陣失重。
“雲意頃?雲意頃!”
“雲一朵!”
“呃……”
雲意頃緩緩睜開了眼,眼前是熟悉的柯基腦袋。
“夭圻!”
雲意頃一把抱住了夭圻,夭圻掙紮了一下,見她情緒有些怪,便任由她抱著,雖然,它快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彆怕~彆怕~”闕烙輕輕地拍了拍雲意頃的腦袋,柔聲道:“夢裡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對,我是做夢了,做夢了。”雲意頃的聲音帶著些哭意:“都是假的,假的……”
“對,都是假的!”闕烙更加柔聲地安撫著雲意頃。
雲意頃撫摸著夭圻,漸漸緩了過來,果然,毛茸茸的夭圻自帶治愈屬性。
“這裡是哪裡?”雲意頃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問道。
夭圻從她懷中掙脫開來,跳到了地麵上:“不知道。”
雲意頃看向四周,見上方黑霧彌漫,沒有一點光亮,而這從上方摔落而下的蜚星閣遺跡被摔得四分五裂,那建築物中也有黑霧飄浮著。
但這些黑霧沒有攻擊性,他們在這黑霧之中也沒有感到任何地不適。
“嗚~這傳承怎麼就毀了呢?”闕烙蹲在地麵上,看著這裂成無數個碎片的石筆,一臉地絕望。
“我的詛咒是這輩子都治不好了嗎?”
“……”夭圻趴在地麵上看著這裂開的石筆,沒有說話,但其麵色卻也是同樣地凝重。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筆直地躺在地麵上,看著上方,一臉生無可戀的布鍶開口道:“詛咒這等陰邪之物懼怕天雷,以你們這點小詛咒,在晉升之時,讓天雷劈上一劈,詛咒自然也就消散了。”
“天雷?!”
闕烙眼中重燃起希望的火焰,但這火焰很快便就消散了,她垂著頭,一臉地沮喪:“我剛晉升四品,離這五品天劫遙遙無期……”
夭圻尾巴微微搖晃著,它四品九階快要晉升了,倒是運氣不錯。
闕烙倒在了地麵上,同款生無可戀的表情:“我怕我還未升上五品,便被這詛咒玩死了!”
雲意頃聞言看向妖丹,妖丹搖晃了身體,天雷泡泡有了小情緒,繁衍得可慢了!
雲意頃:“……”
“啪嗒!”
黑霧之中,突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音,這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顯得無比地清晰。
“哪裡又裂了?”闕烙立馬彈跳了起來。
“啪嗒!”
這裂開的聲音越發地大了。
“我去看看。”雲意頃手中獸骨棍浮現而出,她走進那黑霧之中,聞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