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怨氣應該也能與八品比肩。”鎖魂傘漂浮而出,雪狼鬼探出頭來說道。
“兩個八品?!”闕烙縮了縮身體,想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屍體?怨氣?棺材?”雲意頃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這不會是養屍吧?!”
她在修仙界中遇到過三處養屍之地,皆是用七口棺材的怨氣喂養一口棺材,而那被喂養的棺材不會都被用來喂他了吧?
這怨氣堆積之下,竟能比肩八品?這得需要養多少具屍體?
“哦?小女娃倒是有些見識。”戴著半個麵罩的八品大佬看了眼雲意頃,又看向其他幾人,眼中瞬間有了不滿之色。
躺在地上,那被紅綾捆得嚴嚴實實的黑袍男子察覺到柚主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其身體一抖,他感覺自己的死期到了!
“廢物!”
黑袍男子不可控地飛上夜空,那身上束縛住他的紅綾瞬間消散而去。
“柚主!饒命啊!”
黑袍男子大驚失色,他的脖子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其雙眼瞬間流出血液。
“轟!”
黑袍男子被扔在了感染者群中,那四周的感染者一擁而上。
闕烙睜大了眼。
“彆看!”闕淪將闕烙的眼睛捂住,那落在感染者群中的黑袍男子在聲聲慘叫聲中,竟是活生生地被啃食成了一具白骨,絲毫不帶半點血肉的那種。
雲意頃微微歪了歪頭,這感染者真的徹底成為隻會吃人,嗜血,又好戰的怪物了嗎?他們真的徹底沒得救了嗎?
但為何校服雲卻還能保留有自己的意識?
“吼!”
血腥味讓這眼神有些木然的感染者眼中染上一層弑殺之意,他們看著雲意頃眾人,皆有些蠢蠢欲動,但卻沒有輕易動手。
“哢!”
成為一具白骨的黑袍男子站了起來,那白骨之上纏繞著一絲絲的黑氣。
“這還能動?!”闕烙拿著一疊的靈符無比地緊張,到時若大佬來不及救她,她就自焚!絕不能變成這個樣子!
“能闖出來,進入我這浮耀山,算你們有幾分本事。”被稱之為柚主的男子伸手一揮,那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大軍吼叫著,撲向雲意頃幾人。
“浮耀山?”雲意頃再度凝聚出朱雀,其他人也用各自的手段阻擋著感染者大軍的進攻。
“讓你們成為傀儡是有些可惜,不如,屈服於我如何?”柚主一臉笑意地等待著幾人的求饒。
“召雷!”
雲意頃高舉獸骨杵,獸骨杵上金雷閃爍,其身體內的靈力快速湧進這獸骨杵內。
“轟隆!”
忙碌的天劫大佬接受了獸骨杵的請求,它分出數道天劫金雷不斷轟鳴而下。
再加之對雲意頃的熟悉感,它便習慣性地多劈落下了數道天雷,遠超過雲意頃可召喚的數量。
這天雷劫對邪物具有克製之效果,每劈落下一道,便有大量的感染者瞬間消散。
“哇!這個厲害了!”
闕烙驚歎完,低頭略有些嫌棄地看了眼手中的一疊雷符,這同樣是雷,效果也差得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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