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誰都知道沈媚是沈府的掛名大小姐,上門求娶的人家都與沈府一樣,在京城沒什麼根基的小官家。
若是以前,沈媚可能會擇優挑一個,如今她根本看不上這樣的人家,一心想與沈窈一樣嫁入勳貴之家。
沈媚恨的咬牙切齒,瞪著沈窈說不出話來。
沈窈不在意的笑了笑,扭頭睨著綠柳:
“誰讓你多嘴多舌,姐姐都不高興了。”
綠柳一聽,連忙輕拍自己的嘴巴:
“是奴婢的錯,請夫人責罰。”
看著一唱一和的主仆倆,沈媚臉色一黑,恨不得幾巴掌扇死她們。
沈窈對沈媚如毒蛇似目光視而不見,越過她離開了後院。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綠柳才嬉笑著說道:
“夫人,你是沒看大小姐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跟開了染坊似的。”
沈窈搖了搖頭:“彆說了,跟她這樣的人計較沒意思。”
綠柳立即收起笑容。
小人得誌要不得,以後夫人在侯府過日子,她身為大丫鬟一定要更加謹慎,萬萬不能給夫人招來麻煩。
沈窈對沈見望沒有感情,連翊更不可能有。
麵對沈見望的種種暗示,他假裝不懂完全不接話。
沈見望又氣又鬱悶,卻不敢對他發火,隻能繼續賠著笑臉。
中午,夫妻倆吃完飯就走,沈見望都來不及挽留。
沈窈還帶走了沈硯,一起來到鹿鳴巷的宅子。
馮家人看到夫妻倆高興壞了,拉著二人有說不完的話,屋子裡的氣氛熱鬨極了。
私下裡,安氏問道:“侯府的人待你如何?有沒有人為難你?”
沈窈報喜不報憂:“侯府的人都很好,長輩對我很慈愛,嫂子小姑也是好相處的人,舅母大可放心。”
安氏哪能真的放心,握著她的手又塞來一個盒子:
“舅母和你舅舅幫不了你什麼,隻能在銀錢上不讓你操心。這些銀子你收著,方便你日後打點。”
沈窈堅決不肯收:“舅母,你和舅舅給的夠多了,我這輩子都還不完你們的恩情!”
安氏嗔怪:“你這孩子,跟我們見外什麼!”
沈窈急忙轉移話題:“舅母,南山縣學風不盛,你與舅舅有沒有想過讓表哥留在京城?”
馮書亭在念書上有些天分,前年中了秀才。
因沒有把握,他沒有參加今年的鄉試,就是兩年後的鄉試,他也沒有把握。
安氏正為長子的學業憂心,聽得外甥女的話不由得一喜:
“小窈,你的意思是……”
沈窈笑道:“京城名家大儒雲集,還有幾個不錯的書院,若是表哥能在京城求學,在科舉上更進一步想必不難。”
安氏無比心動,又有些顧慮:
“小窈,馮家在京城沒有人脈,你表哥想去那些書院不容易,怕是要麻煩外甥女婿,這會不會讓你為難?”
沈窈搖頭:“舅母放心,此事世子與我提過,他對表哥有信心。”
話說到這個份上,安氏哪會把這天大的好事往外推,緊緊握住沈窈的手:
“好孩子,舅母替你表哥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