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沒有任何人能夠指使我。”瑣呐一臉傲氣的說道:“我們雲夢山弟子,不受任何人的操縱。我可不會像菜根一樣,成為你們這些怪物的走狗。”
敖牧若有所思的看向瑣呐,問道:“你痛恨菜根?為什麼?”
“欺師滅祖,背叛宗門,認賊做父......我恥於與這樣的人為伍,更痛恨自己竟然和這樣的人稱兄道弟那麼多年。”
敖牧搖了搖頭,說道:“各人有各人的造化,運道這種事情......還真是說不清楚。你愛也好,恨也好,都不重要了。”
“死人沒有態度,有也沒人在乎。”敖屠笑嗬嗬地盯著瑣呐,威脅說道:“是你自己說出來?還是讓我們自己從你腦子裡麵抽出來?倘若我們自己動手的話,你腦子裡麵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瑣呐說話的時候,手裡的瑣呐突然間朝著嘴上湊了過去。
隻要讓他吹上一口氣,隻要讓瑣呐發出第一個聲。
他就有把握能夠將這兩人困在音樂之中,成為驚魂曲中的亡魂。
或許給他逃跑的機會......
「嗚-----」
音孔裡傳來高亢嘹亮的響聲。
敖屠和敖牧沒有阻攔,任由他祭起法器吹奏樂曲。
他們仍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雙手抱胸一幅你好好表現我們很期待的模樣。
瑣呐突然間開心不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百鳥朝鳳》!
這是一首經典名曲,也是學瑣呐的人必須要具備的基礎曲目。
可是,越是基礎的,也越是最艱難的。
有人能夠將清水白菜做成一朵花,你能夠將《百鳥朝鳳》給吹成一朵花嗎?
瑣呐還真將這首《百鳥朝鳳》吹成了一朵花,當瑣呐裡麵的第一聲鳥鳴響起時,那縷音符竟然在半空之中幻化成為一隻彩色的鳥兒。每一聲鳥鳴出現,就有一種鳥兒出現在半空之中。
“不錯。有幾把涮子......以真氣注入音符,以術法凝結成形,看起來還挺壯觀的.......”敖屠稱讚說道。
“花拳繡腿,不堪一擊。”敖牧淡然說道。他不喜歡誇獎彆人,因為彆人都沒他們優秀。
“小木木,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人類才能夠活幾年......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夠有這樣的修為境界,除了勤奮,還是有幾分天賦的......”
“假如滿分是一百分的話,你得到30分或者50分有多大的區彆?”敖牧反問。
“........”
敖屠呆滯片刻,輕輕歎息,說道:“小木木你說話風格越來越像陛下......太毒舌了.......”
在倆人旁若無人的閒聊之時,瑣呐已經召集來成百上千隻鳥兒。
這些鳥兒五顏六色,遮天蔽日。或在歌唱、或在搔尾、有的在揮動著翅膀,還有的在梳理著身上的羽毛。
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看起來和真的鳥兒沒有任何的區彆。
瑣呐覺得自己的準備功夫做得差不多了,他鼓起腮幫,雙眼圓睜,雙眼血紅,吹出來的氣體變成了一團團的紅色火焰。
這是體內真氣凝結成實質外現時的症狀,也是他全力輸出的表症。
「昂.......」
那瑣呐的聲音仿佛要響徹長空,直震九洲。
頭頂上的那千百隻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鳥兒聽到這聲音,仿佛將士聽到了激昂的戰鼓。
它們的眼睛瞬間血紅,呼嘯著、尖叫著,張牙舞爪的朝著敖屠和敖牧撲了過去。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它們要將那兩個圍困中間的男人給生撕活剝抓成碎片......
嘩啦啦------
千百隻鳥兒一個衝鋒,便將敖屠和敖牧的身體給包裹起來。
“成了。”瑣呐心中大喜。
這些人太驕傲了,竟然任由他吹奏了這首《百鳥朝鳳》。
如果不是給他那麼多的準備時間,他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轟!
強烈的爆炸聲音傳來。
那些由音符化作的鳥兒突然間爆炸開來,強大的衝擊波朝著四周崩散。
砰!
瑣呐發現情況不對時,就已經急著向後逃跑。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噗!」
胸口被強大的衝擊波給擊中,人在空中之時就已經噴出了一大股的鮮血。
哢嚓!
他並不高大的身體撞擊在落地大窗的玻璃上麵,將落地大窗玻璃給撞擊的碎了一塊。
敖屠和敖牧毫發無損的再次出現在瑣呐的麵前,敖牧的發型都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改變。
“小木木說的對,確實是花拳繡腿。”敖屠看著躺在地上漚血的瑣呐,不無遺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