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漢斯這條德牧買完了東西以後,陳宜陽心想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就在店裡陪徐清這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姑娘渡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等徐清下班以後,兩人又吃了頓晚飯。
倒不是說陳宜陽有心要和徐清發展出什麼關係。
他隻是單純生理性的發情了,在欲望的驅動下想和漂亮的女孩子多待一會兒。
當然,要是女方主動邀請去她家,陳宜陽也是不會拒絕的。
可惜徐清這個姑娘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
於是等兩人吃完晚飯,逛了會兒街,在晚上十點的時候道彆,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寵物。
等到淩晨十二點,今天的情報也照常發到了手機上。
今日情報:金城市武山區,倉儲街,金城便民倉庫1206號中型倉庫有一批行李箱正在尋找買家,一萬元以內買下可以撿漏成功,具體詳情可聯係楊經理。聯係電話已附在第二頁備注頁。
行李箱?
這玩意兒能撿什麼漏。
難不成是一批大牌全新的行李箱被人放在倉庫沒人要?
不過一萬元以內買下來就算撿漏,成本不是很高。
出於對撿漏軟件的信任,陳宜陽第二天醒來就聯係了那位楊經理。
“對,我們這裡是有一批行李箱要處理。”
那位楊經理打著哈欠說道,“我們是做小型私人倉庫出租的。之前有個人在我們這裡租了個十立方的倉庫,結果現在人找不到了,所以裡麵的東西我們需要找人幫著處理一下。”
“我記得咱們國家的法律是不是規定,租客長時間無法聯係,他的私人物品隻能交由相關部門封存起來,出租方不能無故售賣啊。”
陳宜陽還是懂點法的,他擔心這裡麵有什麼法律糾紛。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楊經理解釋道,“我們後來通過公安找到了這個人的家屬。他家屬說這個人出國失蹤一年多了,家屬都已經向法院申請了這人為失蹤人。
他的其他財產家屬已經處理了,就這些行李箱,人家過來檢查了一下,發現裡麵都是空的,也不願意拉走,簽了個協議讓我們自行處理。
你要是需要的話,把他欠的一萬租金付了,倉庫裡麵的所有東西都給歸了。”
“這樣啊。”陳宜陽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複道,“我得到實地現場看看這些行李箱,然後再給你答複。”
“行,那你下午六點之前過來就行。”
在確定了這批行李箱沒有什麼法律糾紛的問題以後,陳宜陽當即打電話聯係了兩個人。
一個是離婚男孫興國,一個是昨天還打過交道的貨車司機周建軍。
“十立方的行李箱啊,那我的麵包車拉不下,到時候我借個廂式貨車,最多中午就能搞定。”周建軍那邊沒什麼問題,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孫興國就更不用說了,陳宜陽消息發過去以後,他就立刻往陳宜陽的出租屋趕了。…。。
中午的時候三人碰麵吃了一頓飯,然後先是坐著周建軍的麵包車到了城郊,然後再換乘廂式貨車趕到了武山區的倉儲街。
讓周建軍在外麵等著,陳宜陽帶著孫興國走進了金城便民倉庫的大門裡麵。
“你就是陳先生是吧。”之前和陳宜陽通過話的楊經理上來先去握孫興國的手。
“您搞錯了,這位才是我們老板。”孫興國微微鞠躬,向楊經理介紹了陳宜陽。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楊經理趕緊道歉。
“這裡的倉庫租賃的話都是什麼價格?”陳宜陽一邊跟著楊經理往裡麵走,一邊四處打量。
倉儲街最早是金城市剛發展的時候,用於河運的一處地方。
後來伴隨著河運行業在金城市的衰落,這裡也就廢棄起來了。
不過這幾年小型倉庫的概念被炒了起來,這裡又有了一些起色。
“兩立方的迷你倉,一個月是四十塊錢。五立方的一個月是四百塊錢。像咱們要過去看的十立方的中型倉,一個月是八百。要是長期租的話,還有優惠。”
“那我隻要不是放大件的話,租兩立方的最劃算啊。”孫興國計算了一番之後說。
“我們的迷你倉實際上主要是起宣傳作用。一個人最多隻能租一個迷你倉。”楊經理趕緊堵上了漏洞。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一個倉庫的門口。
楊經理拿鑰匙打開了倉庫門,陳宜陽順著燈光向裡麵看去。
隻見這個倉庫裡麵果然密密麻麻的堆積了接近一百個大號拉杆箱。
“這些都是之前那個客人一年多以前放在這裡的。他租完這個倉庫,付了半年的錢以後就出國了。
等我們聯係他的時候,已經聯係不到人了。現在他總共是欠了十三個月的租金。我們和他談的價格是四百九一個月,所以現在還沒繳納的租金有六千三百塊錢,再加上超時處罰費用,您隻需要繳納一萬塊錢,這倉庫裡的東西就都是你的了。”
“這行李箱都是舊的啊。”陳宜陽還沒說話,孫興國已經蹲下來檢查這些行李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