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聽到陳宜陽的報價,對麵直接答應了下來。
“你剛才說了古玩界的規矩,這買家喊價就是要買。這表殼兩千塊錢賣你了。”
這個攤主搖晃著一柄扇子得意洋洋。
他以為陳宜陽還價給的高了。畢竟這表殼子看著沒什麼稀奇的,要是有人出個二百他沒準也就賣了。
“會不會太貴了啊。”一旁的徐曉晟也覺得這個價格有些離譜。
如果是老式的,完整的懷表。兩千塊買下來還可以。
但這就是一個表殼,兩千塊怎麼看都不值,而且表殼的材質看著也不像是什麼貴金屬,顏色暗沉沉的。
而在這個動輒唐宋起步的古董交易市場,這樣一塊懷表表殼看著確實不起眼,也不值錢。
“東西我買了,錢轉給你。咱們的事兒就徹底了了。”陳宜陽拿出手機將錢轉給了對方,然後示意徐曉晟將表殼拿起來。
“兄弟講究。”攤主點了點頭。
眾人都以為陳宜陽花這麼大價錢買下這個不起眼的表殼是為了避免日後這個攤主再找麻煩,所以也都不再討論這表殼究竟值不值兩千塊錢的事兒了。
“走吧。”陳宜陽拽了一下徐曉晟的衣服,示意徐曉晟跟著他離開這兒。
第269號攤位實際上已經是這個古玩交易市場最後幾個攤位之一了。
兩人沒走幾步就從市場的南門離開了。
站在人流量稍微少了一點點的街道邊。徐曉晟拿出懷表表殼很珍視的放在手裡,然後看著陳宜陽說道,“謝謝你送我的東西,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等等。”陳宜陽立刻打斷了徐曉晟。
他在徐曉晟一臉詫異的目光中,伸手將懷表表殼從徐曉晟的手心裡拿了出來。
“我需要強調一下這東西的歸屬權。”陳宜陽拿著懷表表殼,看著徐曉晟說道,“這東西雖然是我讓你挑的,但錢是我付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並沒有送給你。”
“啊。”徐曉晟懵了。
“你有異議沒有。”
“沒有。”徐曉晟趕忙搖頭。
“那就好。”陳宜陽拿出來一個小袋子將表殼給裝了進去,然後貼身收好。
這懷表表殼可是1890年,百達翡麗製作的限量版懷表的表殼。
表殼直徑49mm,采用18k玫瑰金製作。雖然表盤已經丟了,但表盤采用的材料是琺琅,根本比不上表殼。
所謂的玫瑰金,是一種人為製造出來,用於奢侈品上的合金,百分之七十五的黃金再加上百分之銅,這樣調配出來的顏色剛好是玫瑰色。
就這純淨的玫瑰金表殼,單單是算金子的價格,都超過兩千塊錢了。
更彆說這表殼到了行家手裡,很容易就能修複成完整的古董懷表。
在國內可能沒有市場,但是在國外,這東西非常好賣,隻要找到一家規模較大的當鋪,售價直接七萬美元起步。…。。
所以除非徐曉晟是金子做的,否則他可舍不得把這表殼送給她。
眼看著陳宜陽將表殼給收走了。
徐曉晟總感覺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
於是隻能糯糯的問了一句,“那個,那我還要請你吃飯不。”
“這個可以有。”陳宜陽答應了下來。
要不是今天為了幫這個小姑娘脫困,他說不定隻需要花幾百塊就買下這個表殼。
既然如此,吃對方一頓飯回回本當然是必須的。
“哦。”徐曉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然後兩人在路邊站了幾分鐘之後。
徐曉晟這才再次開口。“你去西京的大唐不夜城玩過沒有。我今晚想去那裡看看,你要是時間充裕的話,我們去那裡吃吧。”
“好啊。”陳宜陽答應了下來。
反正今晚是買不到高鐵票了,索性玩一晚上,第二天再回金城市好了。
因為之前打網約車,司機一個多小時才趕來的原因,陳宜陽這次選擇直接在路邊攔個出租車。
太近咧,額不7。
太晚咧,額不7。
太堵咧,額不7。
不順路,額不7。
沒電咧,額不7。
交班咧,額不7。
在接連被五六個司機聽到目的地拒絕之後。
陳宜陽還是拿出了手機打了網約車。
慢是慢,但人家是真的來啊。
好在這次比較順利,沒過十幾分鐘司機大哥就到了。
“過來咱們這邊旅遊的啊。”這次的網約車司機大哥是個話癆,一上車就開始聊天。
主要也是不聊不行,路太堵,開得慢。這要是再不聊天,心裡的怨氣肯定蹭蹭往上漲。
“對,去不夜城那邊看看。”陳宜陽回答道。
“咱們這兒的不夜城啊,修的確實不錯啊。又好看又保護了古遺跡。”司機大哥看起來十分的驕傲。
“可是我聽說,不夜城不是現代新建的嗎,怎麼保護遺跡了?”徐曉晟好奇的詢問。
司機大哥一揮手,說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