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
這片魚塘的塘主沒有放大魚充麵子的想法。
那幾個釣魚老哥等到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終於撐不住走人了。
其中一個不死心的還和陳宜陽加了好友,說如果陳宜陽之後要是釣到了魚,記得給他說一聲。
然後整個不大的魚塘,就剩下陳宜陽一行三個人了。
這裡的塘主倒是挺積極的,隔三差五過來陳宜陽這裡看一眼。
他並不是關心陳宜陽有沒有釣到魚,而是一個勁兒的給陳宜陽洗腦這裡的魚很多,釣不上來是因為魚餌不行。
然後陳宜陽就陸續從他這裡買走了五六種魚餌。
等到晚上九點。
天都已經黑了,陳宜陽彆說是大魚了,就連小魚都沒有釣上來幾條。
這個時候塘主又走了過來。
“今天是不是運氣不好啊。”塘主笑嗬嗬的說道,“我這裡大魚多的是。但今天都不怎麼冒泡。可能是之前釣魚的人水平太差,光打窩把魚喂飽了導致魚不出來吃餌了。”
“對,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一旁的常雨寧在聽到塘主的話之後,立刻走過來蹲在陳宜陽身邊說道,“親愛的,我們現在回去吧。明天再來好不好?”
“我不信今天釣不到大魚,就算是釣到第二天我也要釣。”陳宜陽裝作一臉不信邪的看著這個魚塘。
“可是這兒太冷了啊,我想回家。”常雨寧說。
“那你先回車上去。”陳宜陽揮了揮手。
在陳宜陽和常雨寧的刻意演戲下,兩人很快就因為釣魚的問題吵了起來。
搞得一旁的塘主都不好插話。
“瑪德!”陳宜陽裝作被常雨寧搞煩了,於是直接對著魚塘破口大罵道,
“蚯蚓蚯蚓不吃,紅蟲紅蟲不吃,啥啥都不吃,你他麼想吃什麼?
不要個B臉。
窩也給你打了,食也給你換了,蚊子香都沒敢多點,就求著你個傻魚吃口飯,你就死活不給口,死活不給口,慣的你,爺不伺候了。”
陳宜陽暴怒的將魚竿往地上一摔,然後轉頭看向塘主。
“抽水,老子要抽水,把魚塘抽乾了我就不信還搞不來大魚!”
“這個包魚塘可不便宜啊。”塘主聽到陳宜陽打算抽水整個魚塘,臉上頓時有些慌亂。
“不便宜是多少錢,你直接報個數!”陳宜陽喊道。
“兩萬!”塘主直接報價。
像這種零散了一些魚的小魚塘,估計就算是裡麵真的有大魚,把水抽乾,把魚全部撈上來都不值兩萬。
塘主這個報價明顯是在勸退陳宜陽。
但是陳宜陽卻直接一口答應下來,“兩萬就兩萬,現在就給你轉賬。把你家的抽水機拿過來,今晚我就要抽水!”
“說好啊,要是包塘以後,這魚塘裡不管撈上來多少魚,我都不負責的。”
“手機拿出來,我給你掃碼!”陳宜陽紅著眼喊道。…。。
這個魚塘塘主猶豫了片刻之後,果斷拿出手機。
反正說的是包魚塘,又沒規定魚塘裡必須得有多少魚。
他沒理由不賺這一筆錢。
從陳宜陽這裡收到錢以後,塘主給陳宜陽拉來了抽水機,然後直接說道,
“我年紀大了熬不住夜,你們今晚自己折騰。我先回了啊。明天把抽水機記得給我放回去。”
魚塘塘主說完就直接走人了。
他擔心要是留到陳宜陽抽完了魚塘,發現裡麵沒有大魚以後找他麻煩。
至於抽水機,那才幾百塊錢。再說丟了以後他就報警,有車牌在,肯定能找得到人。
見到塘主走了以後,陳宜陽一邊吩咐周建明從車的後備箱拿防水工作服出來,一邊扭頭看向了常雨寧。
“演得不錯,沒你事兒了,你回車裡休息去吧。”
“用完就扔啊,這麼無情。”常雨寧有心想問一句陳宜陽他們是準備乾什麼。
但是話到嘴邊又不敢說出來。畢竟這事兒一看就不簡單,自己說幾句話就能拿三千,裡麵肯定包含了封口費。
於是她乖乖的回車裡休息去了。
陳宜陽和周建軍兩人穿著防水服將抽水井設置好,然後開始抽水。
等到魚塘的水快見底以後,陳宜陽又讓周建軍從自己的車裡抱出來一個箱子,箱子裡麵還放著一把折疊的工兵鏟。
等到魚塘裡的水基本抽乾以後。
陳宜陽發現之前那個釣魚老哥說的果然沒錯。
整個魚塘就沒多少大魚。
入眼望去,也就其中兩三條看上去能端上餐桌,其他的魚都是小魚苗。
感情這塘主平時養魚賣錢。等魚沒了以後,就買來魚苗投進去,然後騙釣魚佬過來打窩給魚喂食。
然後釣魚佬的錢收了,魚塘裡的魚苗也有魚食吃。
直接賺麻了。
“你去那邊看著,要是有人來就給我說一聲。”陳宜陽將箱子放在一旁,然後拎著工兵鏟對周建軍說。
“行,陳總。有需要就叫我。”周建軍也沒多問,直接就走到了一旁的高點查看周圍有沒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