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晃晃悠悠的緩緩駛在青石鋪就的大街上。
馬車裡的柔則最終還是忍耐不住的開始乾嘔,將有些在愣神的胤禛的注意力全都引了過去。
“宛宛,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柔則聞言抬頭看向胤禛,眼中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來。
“宛宛沒事,四郎不用擔心,就是有些害喜,或許是有些累了。”
胤禛看著柔則臉色蒼白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心疼,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捋著她的脊背。
柔則伸手環住胤禛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兩手捏緊了胤禛的衣服,咬牙強忍下想要開口質問他的衝動。
胤禛輕撫著柔則纖細的脊背,一臉擔憂的開口:
“宛宛懷胎著實辛苦,難受就彆硬撐著,回府宣府醫來瞧瞧。”
柔則聞言眼中蓄滿的淚水終究還是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
“四郎不用,一回府就宣府醫傳揚出去隻怕會惹的皇阿瑪不喜。
就是害喜罷了,何必勞師動眾的!”
胤禛手中的念珠轉了兩圈,輕輕皺起眉頭。
“還是身子要緊,看看也放心些。”
柔則聞言卻依舊搖了搖頭,小聲道:
“四郎,宛宛真的沒事,我不會拿孩子開玩笑。
倘若我覺得不適定然第一時間看大夫。”
胤禛聞言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輕歎一聲,輕輕拍了拍柔則的後背。
“好,聽你的,隻是你自己要當心。”
柔則聞言輕輕在胤禛懷中點了點頭,心中對胤禛的體貼感到溫暖。
馬車繼續緩緩前行,胤禛和柔則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柔則靠在胤禛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隻可惜這樣的時光總是短暫,馬車最終停在了雍郡王府前。
府前已有下人等候,見到主子們回來連忙迎接。
柔則扶著胤禛的手下了馬車,看向涼月所在的馬車。
涼月帶著甘氏和苗氏下了馬車,看著柔則正注視著自己後麵的兩個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