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醒來後的涼月隻覺得渾身酸痛,她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腰肢。
想起昨晚的瘋狂,對胤禛的持久力還算滿意。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具身體還是太廢了些,渾身氣血兩虛,經脈滯澀淤堵,合歡功法根本運行不了。
好在她有一直堅持修煉,雖然修的是修真界最爛的輕身健體的外家功法。
這具身體的資質很差,又是骨齡定型了的成年人,再加上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靈氣的存在,因此就算是改善身體,也是有心無力,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慢慢調養。
涼月閉眼盤膝冥想,讓大腦快速清空雜念,思緒和身體逐漸放鬆、舒展下來,內心回歸平靜。
調整呼吸,氣息有節奏的起伏,從而獲取空氣中的能量,緩緩改善著身體,直到身體微微發熱,出汗。
她才撩起床幔,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已經算是日上中天了。
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具身體看來沒個十年八年的修煉,是調養不好的,也不知道趕不趕得及雍正登基前生個孩子。
正在她遐想之際,剪秋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膳走了進來。
“主子醒了,這紅景天黨參枸杞烏雞湯也好了。
您不是說這個湯補中益氣,養血生津對您現在的身體有好處嗎。
奴婢就將您給的方子交給了染冬,她親自盯著熬了一上午呢!
您先更衣洗漱,稍後嘗嘗味道可對?”
剪秋將藥膳放下,親自過來給涼月更衣。
一身芍藥紅緞地繡花鑲寬邊的旗袍上身,配著脖間月白色的龍華,顯得人比花嬌。
涼月耳後和脖頸的點點紅色吻痕,若隱若現,看的剪秋臉紅不已,隨即開心的調笑道:
“爺也真是的,這痕跡也太明顯了。
新人入府主子總要露個麵的,這下子主子可如何見人?”
站在一邊打下手的繪春同樣一臉得意的道:
“她們看到主子脖子上的東西,心裡指不定怎麼吃味兒呢?
回頭砸了的瓷器從她們月例裡扣,到時鬨將起來正好立威!”
涼月勾著唇角,伸手摸了摸脖子。
“既然這麼明顯,剪秋,今日你去前院和謝嬤嬤交接的時候順便無意中透露兩句昨夜本側福晉的辛苦。
福晉有身孕不能伺候,府裡的老人爺看也看膩了,如今新人入府,為了子嗣,爺總要恩寵一番。
她是爺的奶嬤嬤自然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