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胤禛歸來一身酒氣。
院子裡等候已久的謝嬤嬤見狀連忙對身後的侍女示意,身後的侍女微微福身,轉身去了小廚房。
蘇培盛服侍著胤禛換完衣服。
謝嬤嬤這才端著醒酒湯進了室內。
“主子,喝了酒把醒酒湯喝了,仔細頭疼。”
胤禛聞言,接過醒酒湯一飲而儘。
“勞累嬤嬤操心了,本王替太子擋了兩杯酒,也沒喝多少,沒醉不礙事。
府裡可還安靜?福晉那裡如何?”
謝嬤嬤一臉慈和的笑意,連忙開口道:
“主子爺對福晉可見掛念極了。
您放心,這府裡一切都好。
聽路過的小丫頭說今日福晉那裡還為小阿哥彈琴解悶,梅花塢裡的歡聲笑語都傳到院子外頭了。”
胤禛聞言臉上一片笑意,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如此便好,本王最近朝中事務繁忙,對福晉難免有所疏忽。
福晉有孕最忌心情鬱結,既然她能為孩子解悶,本王便放心多了。”
謝嬤嬤歎息一口,勸慰道:
“奴婢托大,跟主子爺提一句,府中子嗣才是重中之重,您該多往後院走動走動才是。
福晉已然有孕,腹中有了嫡子,也不能再壓著彆人不讓人生。
時間長了隻怕會生怨懟,於家宅不寧。
新人進府,主子爺也該寵幸幾日才是,以免傳出去讓宮裡以為您看不上,影響母子之情。
後頭成婚的皇阿哥哪家府邸沒有幾個子嗣?
您的後院卻連個孩子的動靜都沒有,如此下去皇後娘娘在天有靈不知道該怎麼心疼呢?
這話本不應奴婢開口,福晉便應該多勸諫爺一聲,可福晉的性子怕是很難開這個口。
爺也應當心中有數才是!”
胤禛聞言,放下手中的茶盞,微微斂眉,想到柔則的性子,默默歎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宛宛的性子其實不適合當皇子福晉,既不會管家,又有些小天真。
可是他對宛宛終究是不一樣的,後院的庸脂俗粉怎配與她相比?
“福晉有了身子,本王不忍她難過,難免多疼寵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