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柔則已經在胤禛的陪伴下睡著了。
胤禛見人進來,揮了揮手,示意涼月彆出聲,以免驚動了福晉。
涼月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退出寢室。
不一會兒胤禛跟著出來,撩起蟒袍一屁股坐在羅漢榻上。
涼月見狀連忙走過去替胤禛斟了杯茶,雙手捧著茶盞遞到胤禛麵前,胤禛看了她一眼,接過茶盞輕抿了口,這才開口道:
“你也坐吧!”
涼月聞言微微福身,在胤禛左側的位置坐了下來。
胤禛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涼月開口道:
“今日之事,爺已經都知道了,覺羅氏隻是愛女心切,見不得宛宛受委屈,你彆往心裡去。”
涼月聞言無聲的抿了抿唇,隨即略帶哭腔的開口道:
“妾身知道嫡額娘也是心疼福晉,可是……可是妾身也心疼姨娘啊!
妾身隻願嫡額娘能高抬貴手,讓姨娘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
妾身是萬萬不敢有絲毫逾矩之心,更是不敢對福晉生出一絲不敬之意。
妾身已經培養了不少理賬的奴才,就等著福晉產子,將府中中饋和管賬的奴才一並交給福晉。
爺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毓秀院西側殿看一看。
妾身一片真心都給了爺,明知爺愛重福晉,妾身又怎會做出自掘墳墓之事,故意惹爺厭棄?”
胤禛聞言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爺知道了,你有心了。”
隻是心底到底還是存有疑慮,不願相信涼月真會愛屋及烏到如此地步,索性開口試探道:
“如今福晉初次有孕,不經事兒,側福晉好歹懷過一胎,又頗通醫理,爺將福晉托付於你照顧,你看可好?”
涼月聞言心中冷笑,胤禛是真狗啊!
既然疑心她竟然還敢拿他最愛的宛宛試探,是真不怕她答應下來對柔則動手嗎?一如原身一般,讓他追悔莫及。
可見胤禛的一片癡心水分有多大,真心也是涼薄。
但麵上卻是不顯,一臉惶恐的開口道:
“爺,妾身愚鈍,哪裡敢擔此重任,萬一福晉有什麼閃失,妾身哪裡擔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