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遠在京城王府的涼月今日一早正接見自己的奶兄張興。
張興抱著涼月所有嫁妝鋪子裡的賬本,懷裡揣著上個月的收益銀票,前來彙賬。
毓秀院的門戶大開,剪秋和染冬守在門口謹防有人偷聽。
張興略顯消瘦的臉頰揚起一抹笑意,借著喝茶的動作開口道:
“主子,木已成舟,按主子吩咐覺羅氏已經連服七日假孕藥物。
今日一早,穀雨端茶時仔細觀察後傳出消息,今早用膳時覺羅氏已有惡心反胃的症狀。
隻是她沒當回事,隻嫌棄飯菜太過油膩,罰了大廚房掌勺的奴才一個月的月例銀子,還並未請府醫診脈。”
涼月聞言心頭大喜,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好,奶兄,穀雨那個丫頭做得好!
有功之人必有重賞,好好賞她,連帶著也替我賞她的弟弟。”
張興笑著應下,眼裡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口:
“既然她沒當回事,那假孕的事情還能瞞一陣子。
還有兩天就是請平安脈的日子,等她反應過來,察覺到不對,平安脈已請,她就算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了。
畢竟烏拉那拉府上的府醫可是和大人一同征戰沙場的存在,對大人更是忠心耿耿,不用擔心會被收買。
到時候就看大人怎麼收拾覺羅氏了。”
涼月笑著點頭,神情很是愉悅。
“奶兄,你告訴穀雨,讓她尋個機會提醒姨娘,讓姨娘在府裡稱病不出,府裡要出亂子了,免得她招了覺羅氏的眼,先一步對她不利。”
“奴才明白。”
張興連忙點頭應下。
隨後,張興便將自己帶來的賬本和銀票一並交給涼月過目。
“這是上個月所有嫁妝鋪子裡的剩餘收益,總共文銀收益二千二百兩,奴才留了一千二百兩,用作在羊毛上的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