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和喬嬤嬤等人見她睡了過去,有條不紊的用溫水給她擦身體,又換了乾淨柔軟的帕子墊在她身下,過段時間就檢查一下開指的情況。
陳嬤嬤在柔則昏睡期間,終於可以坐在椅子上喘口氣。
隻是下意識的捋了捋脖子上白色的龍華。
那上麵她精心製作了兩個指甲大小的暗袋,袋子中分彆盛放的是一小撮曼陀羅磨成的乾粉和甘草粉。
好在害人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乾,心中還算鎮定。
她打算福晉若是生的太快,就喂她服下一點兒,讓她脫力。
等緩一緩,孩子憋一憋,給她一個動剪刀的理由後再給她服下甘草粉,解了脫力的毒性。
心中複盤了幾次,確定沒有遺漏,這才又起身靠近床前。
柔則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夢中她似乎又看到了額娘,額娘拉著她的手,溫柔的笑著再對她說些什麼。
可是柔則卻什麼聲音也聽不到,她想要問問額娘說了什麼,額娘卻消失了,她猛地睜開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生產的陣痛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外間挺著肚子的李格格臉色頓時蒼白不已,心有餘悸的拍著似乎要蹦出來的心臟,惹來不少關注。
涼月皺了皺眉,硬著頭皮勸慰焦躁不安,似要暴怒的胤禛道:
“爺,李格格懷著身孕,彆嚇著她肚子裡孩子,不如就先讓她回去吧!”
胤禛不耐煩的斜了眼沒有出息的李格格,冷哼一聲,沒有阻止。
涼月對剪秋使了個眼色,剪秋會意上前扶起李格格和她身後的翠果將人送了回去。
齊格格看著涼月頂著胤禛的黑臉就將大著肚子的李格格支了出去。
心中微動,心裡想著或許是懿福晉看上了李格格肚子裡的孩子也說不定。
總不能懿福晉就真的隻是在意爺的子嗣吧?
如此想著,齊格格身體微微前傾,緩解了一下坐久了的不適,臉上一副溫婉柔順的模樣卻絲毫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