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出了屋子,正打算去小阿哥那裡看看,沒想到迎麵就遇到了前來探望的柳醫女。
兩人互相見了禮,柳醫女便低聲問道:
“福晉怎麼樣了?”
紅梅歎了口氣,將福晉剛才萎靡的情形簡單說了一下。
柳醫女聞言捏著藥瓶的指節微微用力,沉默的低下頭,片刻,才開口安慰道:
“紅梅姑娘你也彆太擔心了,產婦產後情緒本就容易反複,再加上小阿哥體弱多病,福晉心裡壓力大,所以才如此。
張府醫已經擬了個方子,藥奴婢已經蜜練成丸,等福晉醒了吃上一粒,應該能緩解一二。”
紅梅點點頭伸手接過柳醫女手中的藥瓶。
柳醫女又囑咐了兩句,才轉身離開。
紅梅目送著柳醫女遠去,捏著藥瓶的手微微用力,心中愈發不安起來。
她總覺得福晉生產處處透著古怪,可福晉生產的過程全程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進行,她又說不上來哪裡古怪。
無聲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紅梅轉身又進了內室,將藥瓶交給了傲雪後才又離開。
柔則一連服用了幾天被柳醫女添加了少量阿芙蓉的藥丸,隻覺得精神都好了許多。
這一日,柔則靠在床頭,臉色發白的看著紅梅和淩霜將她染了瘀血的褻褲換下來。
血腥氣和淡淡的臭味終於讓柔則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崩潰不已,瘋狂的大喊大叫。
“殺掉,我要把她們通通殺掉,肯定是她們害我。”
紅梅和淩霜被柔則突然的發瘋嚇的不輕,兩人忙將染血的衣物收起。
柔則見她們如此動作,又笑了起來,她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出來,神情癲狂。
“你們藏什麼,拿出來,拿出來讓她們看看啊?
她們是怎麼給本福晉接生的?
為何……為何……?
為何要在如此隱秘的部位剪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