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自然察覺到兩人的視線,隻是她並不在意,而是抿唇微笑,低頭喝著丫鬟盛好的紅棗粥。
隻是剛喝了兩口,就聽朱父開口道:
“夫人,我和武師弟商量了一下,過兩日就是冬至了,今日天氣晴朗,正是打獵的好時候。
這兩日我們帶人一同進山,你身體弱就留下帶人準備冬至節需要的食材吧。”
朱母聞言點點頭,
“好,那你們進山小心些。”
朱父點頭應允,然後看向涼月。
“真兒你也去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出發。”
涼月聞言,當即放下碗筷。
“是,爹。”
涼月回房交代采青照顧好小雪豹,自己將之前準備的暗器又放在了身上,捏了捏手中的解藥,想到被她麻醉在崖底的雪豹,想了想還有些不保險,又翻出一瓶可以令其發狂的藥粉,才滿意的將東西藏好。
此刻朱父和武烈等人已經在前院等著了,朱父和武烈隻帶了幾個護衛,護衛手中都牽著獵犬。
衛壁和武青櫻一人手裡提著一把長劍,看著模樣不像是要去打獵,反倒像是去遊玩似的。
朱父看到涼月過來,當即開口:
“出發。”
涼月聞言,當即跨馬而上,跟在朱父和武烈身後朝著莊子外麵的後山跑去。
一路疾馳,涼月始終緊跟朱父的腳步稍稍落後半個身位。
“師哥,你有沒有發現,真姐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武青櫻騎在馬上,湊近衛壁身邊,小聲說道。
衛壁聞言視線看向前麵,一襲赤狐披風騎馬奔跑在前麵的涼月,目光帶著審視。
“表妹是有些不一樣了,不過,變得倒是比以前討喜了。”
武青櫻臉色一變,冷哼一聲。
“哼,師哥這麼盯著看,莫不是真被真姐的與眾不同勾了魂?”
武青櫻語氣不悅,丹唇微微嘟起,眼神也變得淩厲,見衛壁收回視線看向她,頓時勒住韁繩。
“師哥,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衛壁聞言心下一驚,當即勒馬停下,看著武青櫻認真的神情,當即輕笑一聲。
“怎麼會,師妹多慮了,我心裡有誰你還不知道?我可是一直拿表妹當妹妹的。”
武青櫻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這可是師哥說的,師哥心裡隻有我一個,可不能被真姐勾了去。”
衛壁點頭應著,心裡卻不以為然。
表妹這麼漂亮,又是獨女,得到她就等於得到整個紅梅山莊。
師妹耳根子軟自己說兩句軟話她必然不會疑心自己,隻要小心點兒,未嘗不能享齊人之福,屆時朱武連環莊可就儘數落於自己手中。
想到這裡,衛壁看著武青櫻的視線越發溫柔,語氣也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
“放心吧,師哥心裡隻有你。”
武青櫻被衛壁這麼溫柔的看著,臉上染上一抹羞紅,低下頭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師哥,你胡說什麼,我不理你了。”
說罷,當即騎馬追上前麵的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