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勇離開之後,涼月便帶著兩隻雪豹回了自己的院子,著人準備熱水沐浴,順便處理兩個小東西身上臟了的毛發。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涼月舒適的歎慰一聲,將自己整個人沉入水中,隻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任由丫頭采青為她擦洗。
“小姐皮膚真好。”
采青看著涼月白皙如玉的肌膚忍不住感慨一聲。
涼月聞言輕笑一聲,撩了撩水中的玫瑰花瓣。
“皮膚好有一部分是天生的,有一部分是要靠保養的。
不過你隻要按照我給你的香膏塗抹,雖然不能保證你肌膚變白很多,但也能這般水潤細膩。”
采青聞言抿嘴輕笑,想到小姐交給自己用的香膏,皮膚確實比往日細膩光滑了許多。
“小姐調的香膏,奴婢用了這皮膚確實細膩光滑了許多,就連我娘也說我最近變得比以前好看了,這都多虧了小姐。”
涼月洗完起身任由采青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換上乾淨的衣服。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隻要你好好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於你。”
“是,小姐。”
主仆二人又說笑一番,涼月坐在梳妝台前用帕子擦著頭發,看著采青又為一旁浴桶中撲騰的兩隻小雪豹清洗。
兩隻小東西抖擻著身上的水珠,濕漉漉的模樣兒顯得有幾分可憐,看的人心都軟了。
“采青,一會兒洗完記得給艾葉一隻小乳豬,荷葉半隻。”
采青用胳膊擦了擦甩到臉上的水珠脆生生的應下。
涼月絞乾了頭發,重新梳妝打扮之後就徑直去了祠堂。
看著供奉在祠堂之上的朱武兩家先輩的牌位,一旁還有剛剛做好的張翠山和殷素素的牌位放在一旁。
涼月為他們上了三炷香,對著上方的牌位拜了拜。
朱長齡一臉不解的詢問自己女兒:
“真兒,你將朱武兩家的祠堂合並一處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放進張翠山和殷素素的牌位?”
涼月聞言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伸出手指了指上方的牌位。
“爹,您可知我朱武兩家為何衰落?”
朱長齡聞言一愣,隨即歎了口氣。
“我朱武兩家衰落,還不是因為後人子孫不肖,武藝不精,沒有守住祖宗的榮光。”
涼月聞言搖了搖頭。
“我朱武兩家之所以衰落,是因為朱武兩家後人忘了初心,丟了風骨。
當年南帝一燈大師和我朱家先祖朱子柳,武林世家武家傳承人武修文、武敦儒兄弟二人名揚江湖。
他們四人皆是行俠仗義、懲惡揚善的俠義之士,受江湖人尊敬。
可如今朱武兩家後人子孫不肖,武藝不精被小人欺辱也就罷了,還丟了風骨,忘了初心。
為了所謂的武林地位汲汲營營,這般行徑,與小人何異?
將張五俠夫婦的牌位供奉在祠堂之中,就是要我朱武兩家後人時刻警醒,莫要再入了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