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和宋青書待在逍遙穀一待就是半個月,期間陪著宋母養花、刺繡、調理人體,與宋青書舞劍、彈琴、過招,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在涼月和宋青書的陪伴下,宋母的臉上每日都洋溢著笑容,整個人看著氣色都比之前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就連下聘的那天宋遠橋回到逍遙穀都驚訝於自己妻子的改變。
“夫人最近氣色怎的如此好?”
宋母聞言,頓時一臉笑意的看向一旁的涼月。
“這你就得問問月兒了,都是月兒的功勞。”
說著,便一臉慈愛的拉起涼月的手拍了兩下。
涼月見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伯母謬讚了,伯母最近氣色變好,都是因為伯母自己心態好,肯咬牙堅持運動,所以才會如此。”
一旁的宋青書聞言,頓時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
“月兒說的不錯,最近娘親不僅每日堅持和月兒一起打太極拳,還堅持每天飯後在院子裡走上半個時辰,如今娘自己都能走出逍遙穀前往太子坡了。”
宋遠橋聞言,頓時一臉欣喜的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
青書的婚事忙的我和幾位師弟焦頭爛額,還要憂心夫人你的身體不能太過操勞。
索性六弟就讓不悔姑娘布置他們的婚房和喜堂。
如今不悔姑娘雖然已是六弟的準未婚妻,可到底還未過門。
夫人身體好點了,也能隨為夫上山小住一陣,要不然前來觀禮的女眷由不悔姑娘招待終究不妥。”
宋母聞言,頓時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
“我本意也是如此,青書大婚,我先前身體支撐不了那麼久,還遺憾不能全程參與。
如今身體也算有點勁兒了,怎麼著也要親自參與才行,沒有讓弟妹代勞忙活的道理。
剛好,今早月兒的父親派人來請,說月兒的娘親到了,還有大半月就是成親的日子了,讓月兒回去待嫁呢。”
宋母有些不舍的拉著涼月的手。
“青書能娶到月兒這般好的姑娘,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隻可惜今日一彆,再見麵就得大半個月後了,月兒你好好保重,代我向你爹娘問好。”
涼月點頭應下,辭彆了宋遠橋夫妻,由宋青書送她回朱家。
如今的朱家在青石街官馬大道買下了一座四進的宅邸,涼月看著朱漆的大門,以及門匾上“朱府”兩個燙金大字,頓時一臉驚訝的看向一旁的喬福。
“爹的速度夠快啊,這麼快就把房子買好了?”
喬福聞言,頓時一臉笑意的捋了捋胡子。
“如今到處戰亂,土地根本不值錢,老爺按市場行情的兩倍價錢,真金白銀的買下了一個朝廷九品芝麻官的宅子。
那家人急著拿銀錢跑路,家具都沒要,收了銀子就攜家帶口的回去放羊去了。
如今,這青石街最大的宅子就是咱們朱府了。”
涼月聞言頓時了然的點了點頭,古代,盛世古董,亂世黃金,最不值錢的,就是朝廷發放的什麼紙幣寶鈔了。
如今朝廷對湖北的掌控幾近於無,紙幣便如同廢紙,金銀才是最貴重的,朱長齡黃澄澄的金子,銀燦燦銀子一拿出來,對於愛財的蒙古韃子來說,自然沒有買不到的道理。
一旁的宋青書看著涼月的側顏,心中滿是不舍。
“月兒,我送你進去吧!正好趁此機會拜見一下嶽父嶽母。”
涼月聞言,頓時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跟著仁義山莊的大管家喬福進了朱府的大門,經過垂花門,一座彆致的前院花園婉約靈動,樹木山石、水池錦鯉俱全。
走過抄手遊廊,便來到中院,中院上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一色的水磨青磚、獸頭脊座、雕梁畫棟。
涼月看著闊彆了幾月的娘親,頓時一臉興奮的撲進了其懷裡。
“娘,你怎麼來的這樣快?身體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