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滅絕師太遠去的背影,涼月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撫摸著小腹有些猶豫。
“怎麼了?月兒。”
宋青書見狀,不由的有些擔憂,伸手握住涼月微涼的手指,溫聲問道。
涼月輕輕回神,對宋青書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事,我隻是在想要不要現在將《武穆遺書》送給朱元璋!”
“月兒想現在去?”
涼月聞言輕輕點頭。
“早些送出去,早些安心,滅絕師太手裡定然有抄錄本,萬一她急功近利,選定的人選又不合適,難免會多生許多事端,我之前的布局可就白做了。”
宋青書聞言輕輕一笑,伸手溫柔的撫摸著涼月的小腹。
“月兒的胎剛剛坐穩,不宜奔波,不如讓我替月兒親自走一趟吧。
隻是據我所知,朝廷汝陽王被卸了兵權囚禁天牢,朱元璋如今身在天津鳳陽分壇,暗中打算刺殺汝陽王。
此次要見他,勢必要趕往天津。”
涼月聞言,有些猶豫,畢竟就算是快馬加鞭,這一來一回最少也要個半個多月,她還真舍不得與宋青書分開這麼久。
“沒有意外還好說,你辛苦一些半個多月就會回來了,可萬一有什麼事耽誤了,難道要我孤身上路去尋你不成?”
宋青書聞言無奈一笑。
“好吧,那我們一起去,不過咱們要緩步慢行,一切要以你的身體為主,萬萬不可逞強。”
涼月聞言,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和孩子沒那麼嬌氣,更何況我們引動功法雙修之後,我渾身的內力都已經全部轉化為真力,就算是太師父與我動手也未必能傷得了我。”
宋青書聞言,不由的想起新婚後涼月突發奇想,提議引動各自體內的內力,嘗試陰陽交融修煉的場景。
修煉過程中,發現二人修煉出的內力竟然同宗同源,陰陽互濟,在交彙過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逐漸向著真力轉變。
兩人雙修的甜蜜與酣暢,旖旎與迷人,讓他臉上不由的一熱,連忙伸手握住涼月的柔夷。
“不過還是要小心行事,咱們明天一早再出發,我今天抽時間安排好馬車和行李。”
涼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兩人相攜著告彆了山上眾人,往山下逍遙穀走去。
第二天一早,涼月和宋青書在宋母擔憂的眼神中一起駕著馬車,緩緩離開了武當山。
一路上,二人走的很穩,涼月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遇到風景秀麗的地方,還會停下來遊玩一番,順便打些野味烤來吃,端的是逍遙自在。
本來半個月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宋青書走了二十幾天。
這一日,兩人終於慢悠悠的趕到了天津城外,看著城門上天津兩個大字,涼月不由的微微一笑。
“總算是到了!”
“嗯,咱們進城吧,天色尚早,進城後咱們先找一家客棧住下,再帶你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下,等咱們休息好了再去見那朱元璋好不好?”
涼月聞言輕輕點頭,和宋青書一起駕著馬車緩緩進了天津城。
而小王爺紮牙篤和地方官駕駛船隻找到靈蛇島後,偷襲不成反被趙敏威逼,奪船帶著張無忌、金毛獅王謝遜和蛛兒率先離開。
返回中原之後,趙敏才吩咐船家再次回靈蛇島接回紮牙篤等人。
從天津渡口四人一路舟車勞頓的走來,江湖傳聞最多的就是武當宋青書和仁義山莊大小姐恢宏盛大的婚禮。
二人容顏絕色,是多麼多麼的相配,把明教教主張無忌貶低的跌入塵埃,成了有眼無珠的代名詞。
趙敏看向張無忌的眼神不由的更加擔憂,自周芷若斷刀留書出走後,張無忌整個人都變的沉默了。
隻有偶爾深夜無人之時,張無忌那有些落寞寂寥的背影,和流過的眼淚才能證明他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
在靈蛇島上她和蛛兒因為十香軟筋散之毒,已經由金毛獅王謝遜做主,二人不分大小,同為張無忌的妻子。
趙敏和蛛兒對視一眼,見狀心中不由的一沉。
蛛兒在趙敏的慫恿下,率先開口道:
“無忌哥,你要難受就說出來好不好?說出來或許會好受一點啊!”
張無忌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