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站起身來,手指指著夫妻二人,聲音氣的都有些顫抖。
“你們要去中原,參加屠獅大會?
宋青書你也瘋了,你居然同意讓她去?
你彆忘了她現在可才生完孩子不久,還要做月子?
你居然舍得讓我乾兒子長途跋涉,舍得讓這個大小姐此時出門?
宋青書你還真是出息了啊?屠獅大會為的是什麼?
是為了搶奪屠龍刀和義……謝老爺子的性命,你們腦子被驢給踢了非得這時候去添亂?”
涼月看著蛛兒氣的跳腳,立馬去看被蛛兒的聲音吵醒的瑾澤,輕輕拍了拍他的繈褓,嗔怪道:
“蛛兒,你小點聲,都把瑾澤吵醒了!”
蛛兒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聽話的壓低了聲音,可嘴裡卻仍舊不饒人。
“你還知道讓我小點兒聲音,看來還是蠻關心我乾兒子的嘛?
瑾澤才出生,你怎麼就不明白他不能長途跋涉啊?”
涼月看瑾澤睡著,這才輕聲回應。
“你當你乾兒子是玻璃做的啊,那麼脆弱?
再說了,我們水陸並行,哪有那麼顛簸?
我還記得前幾日收到消息某人就想要回光明頂來著。
要不是山莊的探子告知張無忌早就帶著趙敏去了前往少林的路上,你是不是都不等我生下來,就不告而彆了?”
蛛兒聞言頓時一噎,深深的歎了口氣。
“是,我是想去找張無忌啊,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謝老爺子對他好,也對我好,我不可能見死不救,哪怕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原本我想著過兩天就走的,趕在屠獅大會之前到達少林。
哎呀!我懶得跟你說那麼多了。”
說到這,蛛兒狠狠的瞪了涼月一眼。
涼月拉她坐下,輕聲哄道:
“好蛛兒,幫幫忙啊,你帶好瑾澤,謝老爺子那裡,以我和青書的武功技壓群雄不是問題吧?
以我們和無忌的關係,謝老爺子交由我仁義山莊處置,既能保全他義父的性命,還可以將我仁義山莊的威名弘揚天下,正所謂一舉兩得啊!“
蛛兒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但還是有些遲疑。
“一定要帶瑾澤去嗎?他那麼小,把他留在山莊不行嗎?
有朱伯母這麼細心溫柔的外祖母看顧,不比帶著出門安全嗎?”
涼月無奈的歎了口氣。
“從懷孕三個月後我們就離開了武當,武當那邊的爹娘、太師父和師叔們若知道我生下孩子還把孩子撇下,雙方見了麵,青書會挨頓打罵不說,連我估計也得被罵一頓。
再說剛剛生下他,就這麼長時間不見麵,萬一日後他不和我們親近怎麼辦?”
蛛兒很是無語,這對不靠譜的父母竟會因為這樣的理由不遠萬裡帶一個新生兒出遠門。
“你們夫妻夠無恥的,你這理由找的真是清新脫俗,我也真是服了你們了!”
涼月聞言頓時笑眯了眼,順著蛛兒的話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