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一邊躲避鎖鏈,一邊朝著滅絕師太靠近,聽到滅絕師太的話,涼月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這個老尼姑,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排除異己,殺了他們,真當她不存在呢?
涼月勾唇一笑,身影鬼魅般的穿過數條鎖鏈,朝著滅絕師太靠了過去。
“滅絕師太,想要殺了我們,不覺得太天真了嗎?
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本姑娘早就勸告過你,切勿急功近利,隻可惜啊,你偏偏不聽!
那就試試正宗的“九陰白骨爪”的威力吧!”
涼月一麵分神對抗渡厄和渡難甩過來的鎖鏈,一麵手腕翻飛,手指成爪,一手扼住了滅絕師太的喉嚨,隻要稍加運氣,滅絕師太就會命喪當場。
滅絕師太怒吼一聲,不管不顧,陰毒的爪力就要抓向涼月的麵門。
涼月輕笑一聲,鬆開扼住她喉嚨的手指,手指詭異的抓住滅絕師太的胳膊,擋下了這陰毒一擊,讓滅絕師太的“九陰白骨爪”落了空。
“昨日卸了師太的胳膊看來師太還是沒有長個教訓,你這爪功沒有練到家,還是讓本姑娘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九陰白骨爪”吧!”
說完之後手指輕飄飄用力,滅絕師太的胳膊完好無損,裡麵的骨頭卻都一一碎裂、融化。
“啊~”
滅絕師太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一臉驚駭的看著涼月。
涼月腳下不停猶如踢垃圾一般,將滅絕師太的身影踢向渡厄禪師坐下的石台。
身影詭異的對著渡厄纏了上去。
丁敏君和周芷若見狀,也顧不得纏鬥,連忙腳尖輕點,追隨滅絕師太飛去,去檢查她的傷勢。
涼月飛躍騰挪間,將渡厄禪師的攻擊儘數攔下,一人對戰渡厄和渡難兩人,張無忌則借此時機下地牢救人。
涼月的武功路數詭異莫測,內力又渾厚無比,指、爪、掌、鞭變幻無窮,打出的勁力尤如附骨之疽,連綿不絕。
偏偏渡劫又被宋青書糾纏分神不得,三人的心意相通瞬間就成了笑話,戰力大打折扣。
一直神色不變的渡厄、渡難兩位禪師見識到涼月的難纏之後,也都忍不住紛紛變了臉色,金剛怒目的麵容,越加威嚴憤怒。
“朱姑娘,你究竟師承何門何派?
為何你的武功路數除了昔日南帝一燈大師的一陽指老衲有所耳聞。
其餘竟儘數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還望不吝賜教!”
涼月聞言,輕笑一聲,身影詭異,一掌拍向渡厄禪師的胸口,並回答道:
“本姑娘無門無派,武功除了家傳,就是來自於《九陰》《九陽》,怎麼?渡厄大師很感興趣嗎?”
渡厄禪師捂住被涼月內力震蕩的胸口,噴出一口鮮血,背靠在石台之上,環顧了一下兩位師弟的情況,不由自主的念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女施主武功之詭異,老衲生平僅見,老衲等不是你們夫妻的對手,兩位師弟收手吧。”
涼月聞言,收手而立,轉身看向宋青書那邊,就見宋青書腳步輕鬆的朝著涼月而來。
反觀那渡劫禪師,僧袍襤褸,氣息漂浮不定,嘴角胸口儘是鮮血,看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傷。
涼月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宋青書走到涼月身邊站定,張無忌與謝遜從地牢飛身而出。
“三位大師請見諒,今日我等也是迫不得已。”
張無忌鬆開謝遜的手,上前幾步拱手對三位禪師行禮。
就在這時,滅絕師太嘴角微動,丁敏君依言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謝遜惡賊,你去死吧!”
丁敏君手指成爪,動作快如閃電朝著謝遜的頭顱抓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近在咫尺的張無忌匆忙回頭,隻能目眥欲裂的大喊:
“義父,丁敏君你快住手。”
說時遲那時快,涼月和不知何時而來的黃衫女子同時出手,一陽指的勁氣和黃衫女子的“九陰白骨爪”同時擊中丁敏君的前胸和後背。
丁敏君被兩股勁力所傷,當場就吐血而亡。
“敏君!”
“丁師姐!”
滅絕師太和峨眉眾人驚呼,滅絕師太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狼狽的上前查看丁敏君是否還有救。
在摸上頸脈的那一刻,滅絕師太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像是瞬間被人抽乾了精氣神,頹然的伏在丁敏君的屍身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