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秦家彆墅的劉芳正在向彭榮慶彙報日常。
“你說什麼?他們今天下午都沒在?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今天秦父和秦母出門去了公司,他就出來放鬆放鬆,也沒注意秦宛言和江浩。
結果劉芳告訴他,秦宛言自從早上匆匆離開之後,就沒回去?
“其實……姑爺……昨晚上都沒回來!然後大小姐一直在房間裡發脾氣,我也看不到具體情況!今天大小姐氣呼呼的出門,我以為是找姑爺算賬去了……”
劉芳說的有些心虛。
其實她但凡用心點,都能注意到秦宛言要去哪兒。
但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浩怎麼還沒回來,做事也心不在焉的,因此秦宛言出去的時候,她都沒反應過來,更彆提打聽她去哪兒了。
現在整個彆墅的傭人都孤立她,對她的話愛搭不理。
哼!
劉芳想起來就生氣,要不是江浩不在,輪得到這些人給她臉色?
說起來,也不知道江浩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彭榮慶在電話裡一聲冷哼:“哼!如果你不想要這份工作,我完全可以讓彆人來做!多的是人想做!”
要不是她是劉媽的孫女,他都不想用她。
又懶又蠢!
“大爺!大爺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幫你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晚點我會送一份東西給你,你把它,下在飯菜裡!懂?”
“額……大爺,是下在大小姐碗裡,還是……”
“嗬……說你蠢真是一點沒冤枉你!下個毒還要分誰?他們倆一起毒死犯法嗎?”
劉芳:無論毒哪個……都犯法了好吧!
“好的,我知道怎麼做了,大爺!”
劉芳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其實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
如果她把江浩也毒死了,那秦家的財產就都進了那個人的口袋!
她是一分錢好處撈不到。
但如果她能聯合江浩……
其實旁觀者都能看出她的想法有多天真,但劉芳覺得,自己簡直是諸葛亮在世,硬是把一盤死棋下活了!
所以掛了電話之後,她就開始盤算,要怎麼毒死秦宛言,又能不牽連到江浩……
畢竟哪怕單獨下在秦宛言的碗盤裡,江浩也有可能去吃秦宛言盤裡的東西。
“對了!下毒……不一定要用毒藥啊!”
劉芳小時候經常聽她奶奶講大戶人家的齷齪事,什麼小老婆爭寵,如何暗搓搓讓對手滑胎啊之類的。
秦宛言習慣每餐都有一份湯,她隻要悄悄在裡麵下一點藏紅花……
“哼!秦宛言,你的財產是我的,你的男人……也會是我的!至於孩子?我會給他生的!”
劉芳越想越得意,還沒天黑呢就開始做起了白日夢!
因為太陽下山,沒太陽曬的大傻慢悠悠地往自己的窩爬。
大傻:“我大傻的名字,給這個蠢女人好了!不謝!”
真是不知所謂,她是絲毫不清楚秦宛言的可怕呀!嘶~它還是早點遠離是非吧!
……
補了一覺的秦宛言感到神清氣爽,一看外頭,天都黑了。
伸了個懶腰,起身下樓。
“哇!這麼多好吃的,也不叫我!”
“怎麼會少得了你?都給你留著呢!”
江浩寵溺地幫她整了整略顯淩亂的劉海。
“怎麼不叫我?”
“看你睡那麼香,怎麼舍得把你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