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如果真讓你給那個社會蛀蟲欺負了,我還怎麼當你哥,看哥的表演。”
張二狗連同他的幾個小弟,被唐安這股氣勢所震懾,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沫,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你隻是一條被鐵鏈拴住的狗而已,至於為什麼是狗呢,因為狗才會對著月亮狂吠,滿嘴噴糞。”
唐安的言辭犀利,直擊要害,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刺張二狗的自尊。
“毒,太毒了!唐安罵人罵得真凶啊!”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聲讚歎,為唐安的口才所折服。
麵對唐安的辱罵,張二狗本能地想要反擊,可話剛到嘴邊,他又想起了唐安那句“隻有狗才會狂吠”,若是自己再罵回去,豈不是正中唐安下懷,變相承認自己是條狗?
無奈之下,張二狗隻得挺起胸膛,假裝強硬地說道:“你敢打我嗎?你爸都不敢打我,你敢?我爸是村長,你動我一根手指試試,我要你......”
話音未落,唐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在張二狗的臉上。張二狗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這時,唐安及時伸出手扶住了他。張二狗睜開那隻好不容易沒被錘腫的眼睛,本想感激涕零地向攙扶自己的小弟道謝,還打算好好表揚他一番,承諾以後讓他做自己的頭號走狗。
然而,定睛一看,卻發現是唐安在攙扶自己。
唐安扶正張二狗並非出於後悔,而是為了讓接下來的打擊更加精準有力。隻見他稍作準備,又是一拳結實地落在張二狗的另一側臉上。
“這下對稱了,看著真舒服。”唐安雙手抱胸,滿意地點著頭,仿佛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此刻的張二狗,兩個眼眶都被打腫打紅,搭配上他那張原本就欠揍的臉,活脫脫像是一隻被惹怒的熊貓。
“呃啊!你居然敢打老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村長!”張二狗捂著臉,痛得齜牙咧嘴,卻仍不忘搬出父親的名號來威脅唐安。
唐安對此不屑一顧,甚至還有些嘲諷地向前邁出一步,抬腳將張二狗踹倒在地。
“我爸還是李剛呢,你這家夥人也不小了,三十多歲的家夥了還管不好下麵那根,小心我給你廢了!”他的話語中滿是輕蔑與警告。
“你給老子記住,我要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院子!”唐安乾脆直接跨坐在張二狗的腰上,張二狗沒說一句話,他就扇一巴掌。
“你會後悔的!”張二狗試圖用狠話來震懾唐安,可聲音卻因疼痛而變得虛弱無力。
“錯沒?”唐安冷笑著問道,仿佛在玩弄一個任人宰割的玩偶。
“你今天不殺死我,明天就是你死!”張二狗仍舊嘴硬,卻已無往日的囂張氣焰。
唐安搖搖頭,對張二狗的虛張聲勢表示不屑。“小詞還一套一套的。”他再次問道,“錯沒?”
“我日......”張二狗咒罵著,卻因唐安的壓製而無法肆意發揮。
“錯沒?”唐安不依不饒地追問。
“*(&*()%……%……”張二狗改用一連串含糊不清的音節來回應,試圖逃避正麵回答。
“錯沒?”唐安仍舊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