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臉上有著一條刀疤的青年走進。
他叫衛彪,是田飛雲的左膀右臂。
“彪子,我聽說城南養老院的事情,已經被林若溪知道了,這件事情做的隱秘吧,應該不會查到你身上?”田飛雲沒有囉嗦,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衛彪搖頭,笑道:“不會有事,就算查出來,最多到我這兒,絕對不會影響你。”
田飛雲皺著眉頭,不悅道:“你什麼意思?我是怕影響到我嗎?你是我從小玩到大的生死兄弟,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共同富貴的,可不要陰溝裡翻了船。你回頭安排人去工地上盯著,有什麼異常情況,第一時間溝通。”
衛彪點頭,準備出去做事。
“等等,這張卡裡麵有一百萬,拿去給兄弟們花。”田飛雲又道。
衛彪接過卡,心中感動,說道:“田哥,啥也不說了,咱做兄弟的,事上見!”
……
不知不覺,兩天過去了。
這段時間,倒是十分平靜。
趙山河一直待在家裡,在書房工作,同時等待林若溪那邊的結果。
妻子從臥室出來,穿戴整齊準備出門,見到沙發上的趙山河,便說:“老公,接下來幾天我挺忙的,要出差,不能按時回來過夜。”
“隨你到哪裡過夜,我行動不方便,也不會再去抓你,你放心。”
趙山河冷淡回應,聽不出情緒。
蘇琉璃撇了撇嘴:“你隻管抓,我又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就是疑神疑鬼,神經衰弱。”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媽到處宣揚你離婚了,還有人去你公司給你送花,你還接受了?”趙山河眉毛一挑,不屑說道。
“林若溪跟你說的對不對,你就繼續相信她吧,我走了。”
趙山河道:“你走吧,該相親就去相親,碰到好的跟我說一聲,我不耽誤你。”
蘇琉璃正在換高跟鞋,聽到這話,動作停頓了一下,目光有些黯淡。
她說:“我爸媽是有逼我,甚至安排人到家裡,要求我和彆人見麵。都是逢場作戲罷了,有些事情我沒有告訴你,也是怕你不開心。我的壓力很大,但我在堅持,我希望你也要堅持,隻要不放棄,沒有人能拆散我們。”
說的跟真的一樣,趙山河對妻子的話,保持懷疑態度,他說:“蘇琉璃,我還是那句話。林若溪有高人相助,你們鬥不過的,快撤資還來得及。”
“你就是看不得田飛雲,如果換其他人合作,你還會勸我撤資嗎?”蘇琉璃說道。
趙山河沉默。
換其他人,當然不會勸了,畢竟如果他不出手,確實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蘇琉璃歎了一聲:“還是要理智一點,不要情緒化了。成年人的世界,是講究利益的,我和田飛雲沒有其他關係,你要相信我,放寬心。”
“你不要當我是傻子。”趙山河說道。
“我真是怕了你了,等項目落地,資金回籠,我就退出好不好?”
蘇琉璃扶額,覺得丈夫無理取鬨。
趙山河不置可否,心想真到那個時候,你還能退出嗎,早就血本無歸了。
當然這些話說了妻子也不相信,於是趙山河保持沉默。
蘇琉璃換上高跟鞋,離開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