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琉璃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玉指,在趙山河的胸口劃著圈圈。
趙山河不為所動,他直接取出盒子,攤牌了:“你看一看,這是不是你那件睡裙,今天收到的快遞。”
蘇琉璃迷茫,把盒子打開,臉色驟然一變,端著盒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說:“這是誰乾的,真惡心。”
“我還要問你呢,這不是你的睡裙嗎?”趙山河質問。
他的態度,讓蘇琉璃出奇憤怒,指著垃圾桶說:“你什麼意思啊?這麼簡單的離間計你看不出來?一個破衣服,是不是我的那件還不好說,你就開始懷疑我,還套我的話。這件睡裙我自已都忘記了,指不定什麼時候扔掉了,彆人改天再給你寄條內褲過來,你是不是又要和我離婚?趙山河,你太讓我失望了!”
趙山河擺了擺手:“你彆生氣,快遞是寄給我的,難道我不該問一問嗎?”
“你問都不該問,你應該直接丟進垃圾桶,選擇信任你老婆!”蘇琉璃氣衝衝的說道。
趙山河無奈:“我隻是在想,或許你知道是誰在給我寄這個快遞,是不是田飛雲?”
蘇琉璃想也不想的說:“不可能是他,田飛雲根本就不知道我有這件睡裙。而且已經有一年多沒穿了,這個快遞很古怪,有人想害我們,你彆上當。”
“唉,你還是將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處理一下吧,跟他們說,不要再給我寄東西了,我殘廢了,想要安靜一些……”趙山河又說。
“啊啊啊!我要被你氣死了,我沒有亂七八糟的關係,你給我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蘇琉璃憤而起身,噔噔噔就跑進了臥室,用力關上房門,發出嘭的一聲,整個屋子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你這張嘴,真毒。”
薑鸞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幽幽開口。
趙山河無奈,我又不是故意的,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又過了一會兒,蘇琉璃再次走了出來,她依舊沉著臉,一言不發,直接把薑鸞擠開。
然後將趙山河推進浴室,幫他脫衣服洗澡,伺候的挺不錯。
洗完後又把他推進次臥,奮力將他扛到床上,最後離開。
整個過程,趙山河幾次找她搭話,都沒有搭理。
哪怕是最後在床上,趙山河說我想要了,她依舊不為所動,自顧自的跑了。
趙山河撇嘴,莫名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
趙山河睜眼一看,立馬就囧了。
旗幟高舉,器宇軒昂,而且內褲也要換了。
他立馬脫掉內褲,這時候薑鸞推門進來:“山河,早餐做好……”
驀的,她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著床上。
趙山河大為尷尬,連忙用被子蓋住。
薑鸞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唰的通紅,她立馬走出房間,關上門,此時心臟兒怦怦狂跳,根本抑製不住。
“小山河變成了大山河……”靠在門上,小鸞兒那張嬌豔的臉,紅成了大蘋果,耳根子仿佛滴出血來,那一幕估計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過了十分鐘,趙山河爬上輪椅,自已出來,臉上依舊窘迫。
他故作冷靜,道:“小鸞姐,幾點了。”
“八點不到,蘇琉璃已經出去了,過來吃早餐。”
薑鸞同樣強迫自已冷靜,忘掉那嚇人的一幕,將趙山河推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