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問你話呢?你的錢哪裡來的?”
蘇青瓷雙手抱胸,目光帶著審視,質問道。
看著田飛雲的樣子,趙山河心中一動,嘴角上揚,上鉤了嗎!
既然你對這個“高人”這麼有興趣,那就彆怪“高人”把你往死裡坑了啊!
他道:“你們管的有點多,我的錢不管從哪裡來,反正和你們沒關係。”
“你什麼態度?我怕你的錢來路不正,到時候影響我姐,你最好現在老老實實交代,該自首就自首。”蘇青瓷大怒道。
趙山河冷笑道:“你懷疑錢來路不正,那你隻管去報警,到時候把我抓進去,不是如你所願?而且兩千七百萬,數額特彆巨大,估計能判無期了。”
蘇青瓷皺眉,她並不傻,這家夥這麼坦然,錢肯定沒有問題,於是她說:“都是一家人,彆說的這麼嚴重。我是擔心我姐,你把錢的來路告訴我們,讓我們放心不就行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的錢和你們沒關係。如果有懷疑,那就報警!”
可惡!
這狗東西油鹽不進,蘇青瓷氣極,但也無可奈何。
看到趙山河有錢,比自已虧錢還難受,她回國不久,今天本來準備來買一套房子,現在也沒心情了。
畢竟這個名義上的姐夫,直接買了接近三千萬的豪宅,而她自已預算不到五百萬。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個錢和那個高人有關?是不是?”田飛雲忽然說道。
趙山河下意識一顫,臉色驟然陰沉:“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該死!這件事情隨便你怎麼想,我不會說的。”
田飛雲微微一笑:“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林若溪能給你的,我能給更多,隻要你把高人介紹給我!”
“你做夢呢!小鸞姐,我們走。”
說完,他直接讓薑鸞走人。
蘇青瓷和田飛雲站在原地,蘇青瓷肺都氣炸了,這個趙山河,態度太惡劣了。
田飛雲皺著眉頭,越發篤定自已的猜測。
剛才提到高人的時候,趙山河的情緒明顯激動。
事情絕對和林若溪身後的那個高人有關,但趙山河肯定不會告訴他,或許蘇琉璃能夠問出一些東西。
下午。
他帶著薑鸞就進入了彆墅。
兩千七百萬的房子,果然不一般,寬闊明亮,坐在三樓的落地窗前,眺望遠方,能夠看到江麵上航行的船舶,視野透亮。
不過由於沒人居住過,導致房子裡麵,落了一層灰。趙山河打電話叫來家政公司,將整個房子的清潔做了一遍,然後訂購一些家具電器,最後把禦江彆院房子中的所有屬於自已的行李,全部都清理了過來。
到了晚上,就算是徹底搬家了。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家了,小鸞姐,咱們慶祝一下,喝一點?”趙山河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對著薑鸞說道。
薑鸞點頭:“好啊,我去買酒買菜!”
一個小時後,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菜肴,以及四瓶五糧液。
趙山河很長時間都沒喝酒了,今天他高興,敞開了喝。
“小鸞姐,我敬你,如果沒有你,不敢想象我現在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趙山河醉眼朦朧,舉著酒杯,對薑鸞說道。
薑鸞的臉色,紅撲撲的,她的目光滿是柔情,看著趙山河說:“山河……我在,我一直都在!是你、還有爸媽,給了我第二次,還有第三次生命,我有的,我的全部,我都給你……”
她也已經醉了,視野都開始模糊不清。
她說:“山河,其實……我也喜歡你…不是弟弟的那種。但是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疏遠我,你結婚的時候,我沒有去,我哭了半個月,不敢麵對沒有你的日子……現在,我能夠照顧你,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不能嫁給你,我不配,能夠以親人的身份陪伴在你身邊……”
她說了很多,趙山河也說了很多。
直到最後,都醉倒在了沙發上,燈光溫暖,兩人唇角都掛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