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原諒她了?”
薑鸞還氣哼哼的,雖然給了她一耳光,但依舊不解氣。
除了趙山河之外,放進她心裡的東西不多,孤兒院就是其中一個。
趙山河苦笑,說:“不然呢?難道殺了她不成?”
“你……”
薑鸞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唉,”趙山河歎氣:“也怪我,把她逼太狠了,其實這本來是我們的計劃,對不對,如果我早點鬆口,她就不會走這一步。”
薑鸞生氣:“她那麼卑鄙,你還護著她。趙山河,你真是一條舔狗,大舔狗!”
“放心,孤兒院不會有事的,就算我不幫她,她也不會真的將孤兒院拆除,這點我還是相信她。”趙山河說道。
“你喜歡犯賤,隨便你。”
……
次日。
趙山河起來的時候,發現妻子難得的沒有出去。
她穿著睡裙,倚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白嫩的大長腿搭在茶幾上,令人浮想聯翩。
“還沒走呢,等著我這邊的結果?”
“你好好說話,不要陰陽怪氣的,今天不談事情,咱們出去走走。”蘇琉璃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趙山河想了想,說:“也行。”
薑鸞做好早餐,蘇琉璃走進去端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趙山河竟覺得有些和諧。
搖了搖頭,甩開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將輪椅固定在餐桌前,開始吃早餐。
薑鸞今天做的西式早點,兩片奶酪麵包,兩個煎雞蛋,加上一大杯酸奶。
“還是喜歡稀飯鹹菜,或者炸醬麵。”
吃完後,趙山河給出建議。
薑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上次你說,天天吃稀飯,想換個口味,電視上那種麵包牛奶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有嗎?”趙山河裝傻。
“你彆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蘇琉璃對薑鸞說道。
二十分鐘後,三個人一起出門,薑鸞開車。
趙山河有點手癢,他說:“能不能把車改裝一下,刹車和油門改成手動的,這樣我也可以開車了。”
“有病是不是,你想當馬路殺手?”
蘇琉璃握著拳頭,想揍他,這個老公,經常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薑鸞已經習慣了,根本沒搭理他。
趙山河自討沒趣,聳了聳肩,把車載音樂打開。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
趙山河一邊聽,一邊跟著唱了起來,偏偏他五音不全,又學戲腔,整的個不倫不類,難以入耳。
“啊!難聽死了,你能不能閉嘴。”
薑鸞繃著臉,強忍著,不過蘇琉璃沒這麼好的脾氣,直接伸出手,揪著他的耳朵命令。
“放手,放手!”
蘇琉璃哼了一聲,放過他了。
趙山河不滿:“小鸞姐,你也不幫幫我。”
薑鸞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