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琉璃拿捏了趙山河的命脈,不對,應該是說陳可欣。
一旦牽扯到孤兒院,以薑鸞和趙山河對孤兒院的感情,他就隻能選擇妥協。
但是,陳可欣卻不知道,夢裡水鄉本來就是為飛雲建設準備的。
哪怕不打出孤兒院這張牌,趙山河也會借助那位莫須有的高人,將解決困局的方法告知給蘇琉璃。
現在他們提前將這張牌打出,對趙山河來講,並不是壞事。
畢竟現在孤兒院的地皮在他手上,為以後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這時。
趙山河拿出手機,微信上是一張照片。
這是一個戴著帽子的圓臉女生,看起來青春活潑。
陳雅,今年20歲,本來是天南大學的學生,因為田飛雲的原因,她在學校退學了。
不知道田飛雲給她灌輸什麼樣的迷魂湯,要知道天南大學在國內能夠排上前五,並不比京城、華清這兩所頂級學校差多少。
否則以趙山河超過七百分的成績,當年也不會選擇天南大學。
“私家偵探那邊怎麼說?”
趙山河開口問道。
薑鸞說道:“陳雅做過引產,這段時間沒有陪田飛雲,一個人在公寓裡麵,深居簡出。”
趙山河點了點頭,說道:“那晚上過去,見一見。”
陳雅,是他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想要田飛雲和衛彪反目成仇,她所扮演的角色,十分重要。
剛好,這段時間因為引產的事情,陳雅對田飛雲有很大意見,這就給了他機會。
晚上九點。
一棟小型公寓。
陳雅手上拿著一杯紅酒,胳膊趴在公寓外的欄杆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目光帶著深深的幽怨。
她其實很漂亮,圓圓的臉蛋上有一些嬰兒肥,身材更是豐韻可人。
此時她穿著黃色吊帶小裙,身軀前傾,柔韌的蠻腰微微下壓,和挺翹的臀兒一起,形成一個勾人的弧度。
偶爾有男人經過,看到她這個樣子,眼中都露出難以言喻的光芒。
對此,陳雅隻是不屑一笑,這些住在公寓的男人,她看不上。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她接了起來,慵懶道:“小月,今天怎麼有空聯係我了?”
“咯咯!怎麼,今天沒有陪田大少?”那邊的聲音清脆如鈴,帶著些許揶揄。
陳雅淡淡道:“前幾天引產,身體還沒恢複好。”
“啊這……”
小月有些意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咱們女孩子的青春,就隻有這幾年,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如果我是你,這個孩子我肯定不會做掉,到時候生下來,他想不認都不行。”
和陳雅作為曾經的室友,對於她的遭遇,小月深表同情。
因為家裡的老母親重病,需要五十萬手術費用,不得已的情況下,陳雅答應了田飛雲的條件。
不僅要從天南大學退學,還要成為他的女人。
經過痛苦掙紮之後,陳雅看到母親在病房中淒厲呻吟的樣子,嚎啕大哭了一夜,然後答應田飛雲的條件。
陳雅沒有說話,小月又說:“他還是每個月給你十萬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