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接話。
寧婉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軲轆一轉,目光又看向趙山河,嘿嘿一笑:“到時候你就幫我一把!借我一些珍貴的種子,如果你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我給你下藥,你就當不知道……”
“停停停!”
趙山河連忙止住她,越說越沒譜了!
你都想要跟我下藥了,乾嘛還要告訴我……不對,我在想什麼?
趙山河心裡怦怦跳,畢竟寧婉秋的顏值擺在這裡,當年在學校,除了蘇琉璃能夠穩壓她一頭之外,就沒人敢確切的說比她好看。
隻可惜,我有琉璃了啊!
他忍住巨大的誘惑,拒絕道:“婉秋,咱們真不能這樣!我還是建議你回頭跟你爸,好好溝通一下,事情總是能有解決方法的。”
“哼!小氣!”
寧婉秋有些幽怨的說。
“不過,老趙你就是這種正直的人,否則我也不會喜歡你啦!可是在這個社會,還是不要那麼正直了,否則總會有人欺負你。”
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
以前的趙山河,太過老實了,好似誰都可以欺負他。
妻子欺騙他,外麵的男人羞辱他,就連嶽父嶽母都看不起他。
維護一個家庭,並不是一味的遷就就行了,該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必要的時候,使起手段也不能心慈手軟。
對此,趙山河深有體會。
他點頭表示讚同,說道:“忍讓隻會讓人得寸進尺。”
這句話接完,兩個人有些沉默。
寧婉秋忽的一笑:“好啦,老同學!咱們就不說這些喪氣話了。其實我真的很幸運,能夠遇見你,在大學的時候,你救過我幾次,你記不記得?如果不是你,可能那時候我就被人糟蹋了。”
在大學的時候,寧婉秋和他一個班級,兩人來往並不是很密切。
但是一些意外總是不經意的發生,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命運的安排。
趙山河救過她兩次,一次是在班級團建的時候,寧婉秋掉落進湍急的河流之中,趙山河奮不顧身的將她救起。
另外一次就比較狗血了,晚上遇到了心懷不軌之徒,趙山河撞見後挺身而出,以一對二,胳膊被劃了道十多公分長的口子,才帶著她跑出來。
就是那一次,寧婉秋才知道這個低調內斂的同學,還有這麼男人的一麵。
後來,寧婉秋去醫院想要照顧他的時候,看到了守在病房的蘇琉璃。
於是,她將美好的初戀,藏在了心中,一直到大學畢業,才鼓起勇氣找到趙山河表白。
隻可惜趙山河的心中隻有蘇琉璃,沒有任何猶豫就拒絕了,讓寧婉秋一直遺憾到現在。
趙山河回答道:“能夠救到你,也是我的福氣。”
寧婉秋抿嘴一笑,覺得老趙哪怕坐在輪椅上,他的身形也比任何男人都要高大,仿佛散發著光芒。
薑鸞忽然推門進來:“有人來了。”
下一刻,外麵就響起張澤的吼聲。
“趙山河,你他媽給我滾出來,你把我老婆藏哪兒了?”